奈娜，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政变成功的关键在于要足够迅猛决绝，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最层的权力更迭，但这也意味着中间如果有一个环节失控，便满盘皆输。

但奈娜的目光却被其中一行字所引。在无数刻字之中，那行字真是再不起不过了，但她偏偏就是留意到了。

突如起来的、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与秘密。

奈娜盯着脚边的一狱卒的尸。他们的五官各异，表情却相似，球从眶中凸着，写满生命最后一刻的惊骇与不可置信。致命在他们的眉心，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击穿了。极其不同寻常的杀人方式——对方没有用到任何武。

“死。不死。死。不死。死。不死。死。不死。”

虽然没人知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她仍产生了一自己砸了自己的场的觉。

而就在此时，透过牢房的窗，又隐约传来脚步声和喊叫声，是王都卫队在驱赶着仍然在街上的平民，并声宣布王都将戒严状态。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火把，那光透过牢房的窗，照亮了奈娜和利维所的这间幽暗牢房，也照亮了他们面前墙上密密麻麻的刻字，让那些歪扭的印痕都带上某预言的光辉，即使内容各不相同，有的俗，有的诚恳，有的狂。

同样消失了的，还有……伊奥。

钉着木栅的窗上溅满一血痕，但并非印证了外界关于狱卒如何对囚犯肆意严刑拷打的血腥意，因为这些血痕，来自狱卒们本。今夜，刽手被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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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岚？”

“也许。”利维沉着脸回答。

奈娜忽然被这背后的无限可能所动。的脚步声在离去，在周再度暗下的那个瞬间，利维抓起她的手，向外跑去，而她看着那行字，轻声说——

他们继续快步向牢房走去，发现有一些囚犯也以同样的方式被杀死了，但所有被关押在此的贵族们，都消失不见了。这几乎确认了奈娜和利维的猜想，刚才他们在广场上目睹的，正是一场政变的伊始。

“请神明保佑我的家人……请神明保佑我的家人……”

是这是一场有计划的军事政变，尽他和奈娜一样，难以相信有人能够煽动以忠诚闻名、且没有明显政治偏向的王都卫队。

更糟糕的是，由于特殊药的原因，希克斯现在已经陷昏睡之中，他无法亲自应对这场变故。

奈娜第一时刻便想到了一个人。

无论如何，他们必须在情况有可能变得更混和不稳定之前，先把伊奥救来。

会是谁，在生命虚无的终，想要通过一句或许永远不会有人看到或在意的话，证明自己曾经真正存在于世？

专门用于关押重刑犯的王都监狱内，光线沉，鸦雀无声，空气中满是不详的腥味。

“别想了，奈娜，”利维抓住她的肩膀，手下微微用力，那发疼的觉把她从自责的情绪中拉了来，“这事情，我过，你也过，你很清楚所有的政变都逃不过一项致命弱。”

两人不敢再拖延，直接就朝王都监狱的方向奔去。

“我们终将走向光荣之路——共和国万岁！”

“你存在。”

“黛拉是个该死的不忠诚的贱人！”

“革命不让权贵成为好人，只让好人死无葬之地。”

那是一句雅弗所语，意思是：我存在。

他们对视一，对于接下来要的事心照不宣。

奈娜站在那最后一间牢房中，几乎要将手中的特赦令碎——这东西现在已经成了一张没用的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