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有我在

周牧则没应声，继续帮她打扫房间，直至从沙发底下翻出一摞积了灰的书，才终于忍不住皱眉开口：

“这么小的地方你怎么住得惯的？”

“小吗？我一个人住够了啊……”林蓁边刷手机边吃肠粉，答得有些心不在焉，“你今晚还是回家住吧，如果不习惯的话……”

周牧则看了眼搁在门口的行李箱，对她的话未置可否。他收拾好客厅，拿上换洗衣物，转身进了浴室。

……

雨丝仍细细飘着，天色青灰如雾。

周牧则洗完澡出来，看到林蓁正窝在沙发上看书。

茶几上放着一碟杨梅，她不时拣一颗放入口中，寂静里偶有纸页声响，轻薄睡裙罩住膝盖，小腿光裸在外，乌黑长发散在背后，凝落字句的眸光稍显忧郁，神色若有所思。

“杨梅好吃么？”

他随口一问，坐她身旁，握着她脚踝把她揽入怀中，目光扫过她正在看的东西，林蓁却倏一下合拢书页，掀眸朝他看来。

然后轻问：“你这次回来……会待多久？”

她昨天就问过同样的问题。

周牧则垂眼对视，林蓁不自觉屏息。他慢慢地笑了，抚着她下巴说：

“一整个夏天。”

“一整个夏天？”

周牧则“嗯”了声，又问她一句：“杨梅好吃么？”

“好吃。”林蓁如实回答，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自己尝尝。

周牧则静静看着她，眼底酿起一丝谑笑，林蓁莫名感到不安，下意识反问：

“你别告诉我你没洗过。”

周牧则说洗过了，林蓁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才刚放下，又听他慢悠悠补充：

“妈对你真好，今天一大早给你送杨梅。”

手腕轻抖，搁在膝头的书倏一下掉落在地，林蓁顾不得把书捡起，立即回身翻坐到他腿上，揪着他领口问：

“妈什么时候来过？”

“出门给你买早餐，恰好碰上妈过来。”

周牧则扶着她腰，唇角微微弯起，似是浑然不觉：“怎么了，姐？”

林蓁懊恼到说不出话，愁眉苦脸地坐在他身上叹气。周牧则抬手捋开她鬓角碎发，抚慰般说一句：

“别担心，她已经出差去了。”

“可她迟早要回来啊！到时候我就完……唔……”

后颈忽而扣下压力，林蓁低头贴覆上他唇瓣，话声被堵在喉间呜咽吞下，温热大掌顺着腰际摸到膝盖，而后又探入裙底，罩着臀肉细致触抚，杨梅酸甜在唇齿间流溢扩散，气息交织相缠。

她呜声捶打他肩，于吮吻间隙挤出一句“她到时骂我怎么办”。周牧则单手脱掉短袖，唇瓣流连到她颈项，齿尖咬舐着她耳垂，含糊应出喑哑嗓音：

“别怕，有我在……”

睡裙吊带脱落肩膀，雪色浑圆紧贴胸膛。林蓁还想说话，周牧则已将她翻身压入沙发，掉落在地的那本书，被他顺手拾起放到桌上。

细微喘吟伴着雨声模糊，青丝长发垂漾沙发一角。周牧则望着林蓁闭阖眼睫的模样，恍然间回忆起那年他们同游京州，在云潭寺的佛像前祈福，他跪在蒲团上，看着林蓁安详宁静的侧脸，在心底许下的那个愿望。

惟愿我的姐姐，余生平安无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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