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中盯着那信纸直皱眉，依稀可见的“地中海”都漂起了一个大字——“愁”。

林行舟慢条斯理嚼着苹果，耐心等语文老师说故事，心里想着能用歉信害老师的学生一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怕陈老师又要多掉几。

可能是成天与漫画打，林行舟看画比看字多，一看到这密集的大段文字就疼，更何况这学生字写得也不怎么样。他索没详细看那封信的内容，又一张符纸，“啪”地往信上一贴，将里面的气拍散了。

陈中半天接不上话，林行舟无奈一笑：“这些怪力神的东西确实难让人接受的，您不信也没关系，这屋里还有些不太好的东西，我理完了就走，您可以当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时候陈中的妻来送了一盘切好的苹果，林行舟把写字台的椅搬到床前坐下，拿叉叉了一块。

信封里装着一封歉信，落款是“二九班冯家鑫”。

林行舟盯着屉看了半天，不知看些什么门，上前在屉里翻翻捡捡，最后翻来一个信封。

有人让我着他的脖不让他抬，我……我……”

“行舟，”陈中叹了气，逐渐平复下来，“我没说不信你，不过这事情总得给人一个消化的时间——你继续吧。”

第13章六芒星

林行舟瞄它一，忽然视线一错，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目光落在窗边写字台最下面一层屉上。

“对对对，就是那封信，”小纸人突然叫起来，“我就是从那里面来的。”

陈中压住内心惊骇，只觉脖依然是疼，但已经可以正常抬，甚至能下床了。他看着林行舟手里的小纸人，半晌才问：“这……”

信是拿横格纸写的，这个冯家鑫可能是不太会掌握文字间距，大量文字密密匝匝地挨在一起，一页少说有一千字，看得林行舟直。

林行舟，又问那小纸人说：“你说‘有人’，那个人是谁？”

林行舟站起来，拿着信对陈中说：“老师，我现在大概可以告诉您，您这次‘生病’是有人故意害您，好在目前还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您可以给我讲讲这封信是怎么回事吗？”

林行舟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回关好房门：“您这段时间一直颈椎疼，就是因为这小纸人贴在您上，压着您的脖。我……某原因吧，能看见这些东西，您后颈上有很多黑的印，就是这小纸人搞的鬼。”

“我真的不知啊，”小纸人要是能哭，估计已经把自己哭了，“我就觉有人在命令我，真的不知他是谁，我……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跑到这个纸人上的！”

一想到“”，林行舟莫名心里一颤，下意识地揪了一把自己尚且密的发，“咕咚”咽下中的苹果，偷偷朝对方投去视线，开始瑟瑟发抖。

陈老师并没有在意到他的小动作

小纸人两只手能跟那些黑印吻合起来——黑印的长度并不是小孩手指的长度，而正好是小纸人两只胳膊的宽度。

林行舟把它扔到桌上，警告地看了它一，示意它别想着逃跑，小纸人晃晃悠悠自己站起来，挥舞着纸的胳膊“咦”了一声：“奇怪，那个命令我的声音好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