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兩人手臂過，神一撞，柳飛飛便會臉頰微熱，耳朵泛紅。

待三人風塵僕僕，終於望見襄陽城廓時，城池已然籠罩在一片慘烈的戰火之中。

倔馬低頭吃草，像是完全同意。

兩人已同時縱馬往戰場去。

柳飛飛去角的淚，重重點頭：「若是現在不救這些離失所的百姓，日後再見師父，她老人家也必會責怪我，睜睜看著漢家弟受苦而袖手旁觀。」

原來峨嵋派的開山祖師爺原本就是桃島弟，武功大成後才在峨嵋山上開宗立派。因此，柳飛飛對這些功夫很是熟悉。

三人尚未城，便見到城外漢人百姓遭受蒙古軍殘忍欺凌和屠戮，血橫飛，景象慘不忍睹。

一名抱著嬰兒的婦人蹣跚逃向田埂，被三名蒙古兵大笑著追逐。婦人踉蹌跌倒，嬰兒滾落泥地，哭聲尖細。蒙古兵提刀、冷笑、舉步靠近，看就要血濺當場——

柳飛飛看得臉發白，手握劍柄，指節青白：

柳飛飛的眉忽然亮了：「玉簫劍法？彈指神通？這不是我們峨嵋派的功夫嗎？我練得可熟了。」

***

他走到馬廄邊對著那匹倔馬訴苦：「老夥計，還是你夠義氣，不嫌馬爺魯，也不會把我當空氣。你看他們兩個，練功就練功，還非得要跑到月下練功，氣氛比較好是不是？」

自此一路，三人白晝趕路，夜宿時便切磋武藝。柳飛飛將「玉簫劍法」細細拆解教授，楊過則以黃藥師親傳心法印證。

楊過中光一閃：「既如此……飛飛妳餵我招式，豈不是能讓我更快熟練？」

「我真是沒看了我。練的是玉簫劍法還是鴛鴦劍法？」

婦人抱著孩涕泣拜謝，話未，城上已鳴起戰鼓，山野震動。

他踢馬追了上去。

馬光佐將一切看在裡：

柳飛飛拆招細致，姿態輕靈。楊過心思聰穎，領悟極快。

蒙古大軍猶如黑壓壓的烏雲，遠遠地屯兵合圍襄陽城。

馬光佐了寒氣，一抖馬韁：「我們上！」三人同時縱馬上前。

馬光佐默默收拾飯碗，心情鬱悶：「得！你們餵招吧！我去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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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招時，楊過也順便教了柳飛飛如何破解李莫愁的武功。以免柳飛飛日後碰到李莫愁這個女頭時應付不來而吃虧。

但不得不說，認真練功下，楊過的玉簫劍法進展神速，彈指神通的氣勁也愈發純。

柳飛飛忍不住紅了，聲音顫抖：「我們……我們若是不救他們，那還算什麼習武之人？！」

「楊大哥……那些百姓……」

馬光佐獨自坐在馬上，被冷風得心都涼了，心中嘆：「行吧……你們決定就好。」

柳飛飛一劍削斷蒙古兵的手臂，楊過反手彈指，一氣勁正中另一兵目中，鮮血飛濺，蒙兵慘叫倒地。第三人驚慌逃，被馬光佐一腳踢翻在地。

馬光佐：「那……那我也——」

楊過咬牙：「飛飛，我們暫且留下協助襄陽！峨嵋派被關押送至大都，並未當場遇害，顯然蒙古人仍有所圖，暫無命之憂，救人還有餘地。然而這些百姓……若我們今日走了，便真的無人救了。」

等我練熟玉簫劍法、彈指神通之後，就不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