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当时还是个小娃娃，他：“我若说了，他肯定会悄悄杀了我，我这样无声无息的死掉，就不能替阿爹报仇了。”

程卫听了直摇，历来官府想要秘而不宣的案都是私下暗中执行，家属不可能见到犯人。

当晚，她安抚了儿几句，就哄儿睡觉了。

因为不是公开审判，无法看到案件卷宗，义哥急得很，很想大牢里见见大哥，哪怕问两句话也好。

此事还请官府面查看过，官府得的结论也是一样的，他的丈夫是失足摔死的。

此后又过了一年，儿再提此事，还说以后长大了要从军，要练好武艺将来替父报仇。

官府那边的意见好像是本朝已废除前秦连坐制度，那一人犯罪连累全家的刑法已经没有了！汉帝推行无为而治的治国之，以仁孝治天下，这命案，其结果只有一条，杀人尝命，只是行刑的方式温和了一些，没有了生煎活之类的恐怖刑法。

程卫大惊：“你莫冲动，栏御驾可是死罪，的确有人用过这招。大冤之下也有人冒死栏驾，但那些人都是汉人！你若敢栏御驾，可不是喊冤那么简单，定会有人上书皇上，说异族遗民挑起事端，你会被斩首示众。”

义哥也给不上意见，毕竟这些陈年旧事发生在收留他儿之前。

义哥急：“那怎么办！？那让去栏御驾，是汉人，皇上不会杀她的。”

她觉得儿还太小了，说此话只是舍不得她再嫁，或想引起她的注意。

晌，突然小声：“儿砸，这个可能是你哥的，他，他真的有个杀父仇人……”

义哥：“……”

说到这里，好像想通很多事情，忠回家后，行为一直很奇怪！他回家第一个月，先暴打老四一顿，将老四赶家门，丢给程府就不了。之后几个月，他每日都早晚归，既不拿钱回家，也不愿意娶妻，而且常常一门就是三四日，有时候七八日才回来，问他去哪里了，也不说。

问过儿，既是你亲所见，当时官府来查勘的时候，为何不告诉官府的人！？

接下来的日度日如年，只能依靠程卫的消息来源。

结案后，将丈夫埋葬，也没伤心多久，又找了新丈夫嫁去。

觉得儿的话不靠谱，据她所知俩家虽偶有些角纠纷，却都是些地墙狗刨的过节，谈不上仇大怨，没到要杀人的地步。

其实这件事情并未太放在心上，忠是她和第二任丈夫生的孩，那时候忠大约九岁多，有日父俩外打柴，然后只有忠一人回来，同行一起打柴的人告诉她，她的丈夫失足摔死在山下。

义哥突然说：“我去玄门外击鼓，或者我去栏皇上的御驾，皇上每次行都要清，我就借机冲去跪地喊冤，这招我曾经见人用过。”

之后几年，儿又说过两次这样的话，无奈她这个母亲的，竟然从未仔细问过。直到她又嫁第四任丈夫，儿就再也闭不提这件事了。

笑问，你是茶楼说书的段听得太多了吧！！

嫁人之前，忠突然私底下对她说，父亲不是失足摔死的，而是被同行打柴的人推下山崖摔死的，还说此事是他亲所见。

如此看来，莫非是跟踪仇人，寻机会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