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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誰知道該死的名字。”扎法娜咬了咬牙,勉強抬起腿,蹭著她的腰催促:“是個女祭司——穿著祭司那種白色的衣袍??”
“長什麼樣子?聲音是尖細的還是低沉的?有沒有輕微的口吃?”塞拉低聲在她耳邊問。
“??你快點。先給我。”扎仰頭想咬她。
她扭動幾下,床褥布料摩擦,腿側的鏈條晃動輕響——柔軟的下身夾緊了塞拉的腰。
這破藥太有用了,現在我幹什麼都像貓撓人。
扎法娜無力地冷笑一下,攀上王女的後背,扒扯她單薄的衣襟,直至腹背暴露在空氣中。
塞拉的身體是骨感而精實的,連接處留有幾分貴人的柔軟。她的手臂有著劍術練習的痕跡。寬大的骨架正適合伸長手臂,用來掛示一整條昂貴的細蟒蛇皮。
任何裁剪簡結的布塊都能輕易附著,在她身上顯現幾何運動的美學。
扎法娜一面試圖勒緊她,一面在餘力中欣賞。
看著那半神樣貌的人逐漸起了一層微汗,俊柔的面孔此時是全神貫注的神態,淡薄的嘴唇正在服侍她時、吐出溫熱的呼吸。連那宴會上齊整的黑髮都變得凌亂。
更別提王女的動作是別樣的笨拙,時急時緩,不得章法,好像她的認真毫無作用。
刺客的心中生出一種別樣的征服感。
殺了,睡了,都算得手。刺殺失敗了,佔另一樣也可以吧。
是她們先心虛了,怕她還有後手。
“哈……對,對,再深點……再……!”舞女隨意的扭動似乎也是有韻律的。她蛇樣地纏著對方。
塞拉毫不懷疑,如果此時沒有藥效,她可能會被硬生生地纏到窒息。
只是現在,她有信心保護自己。
她壓著自己的不安親吻這具麥色的身體,甚至留下情熱的痕跡。
意外地,刺客身上沒有太多的傷口,不像她所知道的那些老道的戰士那樣滿身傷疤。
也許,是因爲刺客本就不該被發現。他們向來以偷襲爲勝。
有意無意地,塞拉空餘的手觸碰到腿側那金色的紋身。
粗糙的指尖順著紋路按壓而去,與周圍皮膚不同的觸感讓塞拉忍不住多摩挲幾下。
“嗯……!唔、啊……”
身下的人咬住了她的肩頭,抓緊了她的内衫。
急促的呼吸將空氣染得更燙。
地牢中彌漫開一股肉桂一般的香息,令人微微頭昏。
塞拉認爲這是被鼓勵的。所以她繼續去肉弄那大腿内側的軟肉,讓指節陷入、揉捏。
“停……!嗯、唔嗯……”
扎法娜在撓她的腰側,尾音軟得勾魂:“我說停……!”
塞拉喘了口氣,停住了手。
她看著身下凌亂不堪的刺客出神了一會,才問:“可以說了嗎?”
“操,你以爲我是好了?”扎法娜罵道,想狠狠地捏下她一塊肉。
只因爲藥力,塞拉沒有感到疼痛。
“那您爲什麽說停……”塞拉輕輕地問。
她是在真誠地發問,只讓對方感到更加可笑。
“別動我的紋身……”扎法娜平復著呼吸,瞪視她。
塞拉不知在想什麽,點了點頭,正要埋頭繼續,卻被對方擡手勾住了脖頸。
扎法娜假裝沒有察覺到她瞬間的身體緊綳,輕巧地在她耳邊喘息:
“告訴你吧。最老的那個是祭司長,對嗎?……是站在她左邊的那個女人。”
塞拉一頓,心中已經浮現出人臉。
不等她問,刺客就纏著她低喃,“你別停……繼續動……還要聽我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