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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水 (初次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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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做爽了就説 (初次h)



Chapter 3 藥水

“你知道這個?”

聽見問題,納庫爾刺客的眼神變了。

那種姿態正如什麽呢?眼鏡蛇擡高它們的上身,展開兜帽;又或是食肉草的茸毛微微立起——是進攻準備的樣子。壓制著她的衛兵們咬牙喘息,不敢有絲毫怠慢。

“當然。”塞拉說:“征服納庫爾時,女王對你們整個王室已經瞭如指掌。”

“的確,連密道的所在也一清二楚。”

塞拉不明白她爲什麽要提起這個,斟酌一刻,問:“你是為復仇而來嗎?”

“復仇?”

扎法娜重複著這兩個字,面上譏諷。她的筋肉微微收緊,眼睛慢慢發紅。

按著她的侍衛在心中感到不安。她們對自己所壓制的事物產生到一種未知的不確定感。仿佛手中用力按著的不是人,而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雌獅。

一個侍衛額上出了冷汗。

“殿下,退後!”她喊道,手忍不住按在劍柄上,想拔出來了結一切。

“等等!”親衛隊長艾塔一把按住她。“還沒審問清楚主謀——”

咚。一聲沉厚的撞擊在地面中央敲響。

在王女身旁,年邁的神婆杵擊了她手中的銀杖。

“別慌。”老人慢慢開口。“中了藥粉的人三天動不了一根手指,她做不了什麼。”

侍衛們聽了,逐漸沉著下來。

扎法娜被按在地上,的確一直沒有動作。她只是吐息著,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輕笑。

“居然用這種下流的藥??帕薩人就用這種東西審問的?”

“竟敢说是下流的药!”

神婆大爲火光。

扎法娜挑眉,沒想到她反應那麽大,輕喘著說:“不然……我怎么全身发热?騙小孩嗎,我什么药没见过?這不是催情藥是什麽?”

王女愣了一下,觀察她一陣。

只見刺客身上起了一層薄汗,脖頸和耳根都涌上潮紅,呼吸發燙。

塞拉皺眉,回頭問:“阿姆……她的状态确实不太对。不像是演的。”

神婆哼哼唧唧又敲了幾次手杖,仿佛跳脚一般:“這谁知道!可能是纳库尔人的体质有毛病,天性淫邪肮脏!殿下,您莫非忘了,他们家族都是蛇的后代,男的都长两根,女的口吐毒液,长着尖刺尾巴——”

塞拉聽了無奈,說:“阿姆,那些是谣言。母亲説過,都和我们长得一样。”

扎法娜雖然被按著,卻沒人封她的嘴,當場反咬一口。

“衰老太婆??做了還不认?下流就下流,就是你们的药害的!給我解藥,否則別想聽見一個字!”

她厚顔無恥的樣子令帕薩人都震驚。

塞拉冷笑一下,說:“您沒資格和我們談什麽條件。就算您有辦法逃脫,甚至把我們都殺死,如果沒有解藥,三天之內,您會在沙漠中被禿鷹分食。”

艾塔上前一步,威脅道:“或者,由於你不說,死得加倍痛苦。”

扎法娜對這些話無動於衷。她只是直视着塞,好像眼前被的絕境不值一提。

缓慢地,且一字一句地,她说:先、帮、我、解……

碧绿的瞳孔中倒映的火光微晃,讓塞拉沒來由地心中一寒,仿佛被目光入侵。

儘管理智告诉她,眼前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还击手段。

塞拉重複道:“以我們的立场,那是不可能的。”

“不。不是讓你們給我解药……”

刺客不耐透頂,聲音因爲染上熱意而顯得無力:“先帮我把这狗屁情热給解了……不然我就被烧到脑子发昏乱说一个名字,你们也无所谓?”

“不用解药就不能——”

“能。”

扎打断她,眯起眼:“很簡單——王女,你来肏我。肏爽了我就説。”

她用词粗魯,语气却如同上位者在指名人來伺候自己一般。

帕薩人都懷疑自己究竟聼到了什麽,不净的話語玷汙了他們尊貴的王女的寢房。

艾塔情願自己沒有耳朵,神婆正要发作——塞拉卻先开口了。

她說:“我們不能讓您一直待在這裏。您要需要被羁押在別的地方。”

被搬走时,扎法娜感到麻痹、暈眩。

神婆说的没错,药效还在加深。她只能勉強分辨自己的四肢仍完好連接,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使力。身体像在虚幻的泥沼中挣扎,感官都被扭曲。久违地,她有了一丝不安。

几声金属碰撞的声响,让她知道自己的手被铐住。

眼前的空间昏暗,唯有一两盏模糊的火光。咚地一声,她听出来是沉重的铁栏门被关上了。

扎法娜咬牙,几分恼怒:下药,还要铐手,你们真当我是大象?還是惡龍?狗啃的怕死鬼!

塞拉正站在床前,燭火閃動中,她抬手脱下长袍。

這位帕薩王女的口吻總有一種出奇的,似乎不該出於她口中的謙遜。

“不这么做,她们不会同意的——這樣才像審訊。”

說完,她還嫌不夠,又説:“希望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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