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次，她不敢了。

那以后他当了爸爸肯定也是个温柔孩的好爸爸。

小姑娘想让他再弹一首，顾景琛就又弹了首。

她偏过，望向远，视野又渐渐清明起来。

会让听众在认真聆听这首曲时想起对自己最重要的人。

一首充满着淡淡悲伤气息的舒缓钢琴曲。

因为栗栀当时就是为了纪念母亲和姥姥创作的这首小提琴曲。

顾景琛话语平静地告诉她：“第一首叫是一位叫Gdys的小提琴家创作的，钢琴的谱是哥哥自己改的，你想学的话回我把乐谱发给你爸爸。”

小女孩儿地等着他弹新曲，只：“都好。”

明明自己知这首钢琴曲，自然也就知这首曲的名字。

因为小女孩儿揪着他的衬衫衣袖声气地央求：“哥哥再弹一首。”

栗栀恍神，魂不守舍地盯着他宽阔的后背发呆。

轻轻的，像是暗夜中不易察觉的微风，透过衣服侵肤，钻骨髓肆意占有，然后才会让人觉到挥不去的孤独和冷。

小姑娘眨着漂亮纯净的眸，很诚实地回答说：“都好听。”

顾景琛摸了摸小姑娘柔的长发，温声说：“第二首曲名叫”

肩上披的藏蓝西装外透着清冽山泉的味，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她的周，将她包裹起来。

顾景琛弹完一曲，没能起。

这首的曲调平缓温和，像是山涧溪，汩汩淌着，有舒适从容的沁人心脾的觉。

小女孩儿还在夸顾景琛刚才弹的曲好好听，顾景琛蹲下，淡笑着问：“哪首？”

被叫“哥哥”的顾景琛嘴角轻翘，对小朋友说话格外温柔的他低声问：“弹什么？”

顾景琛笑：“翻译对了，真。”

栗栀立在他们旁边听着这段对话，她满脑都是，顾景琛对小孩原来这么温柔。

正神游天外地胡思想着，她突然就被小女孩说的曲名给拉回思绪，心蓦地滞了下。

而此时，被他用钢琴重新演绎来，和小提琴版存在表达上的差异，却又有着说不上来的异曲同工之妙。

她总多想。

顾景琛被小女孩儿牵着手走下台。

顾景琛刚才上来弹钢琴是作为后辈表达一下对孟老夫人的敬重。

只有五岁的女孩完全不需要翻译，很快就把正确意思说了来：“你离开的真相。”

栗栀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栗栀忍不住想，他既然知这首小提琴曲，那会不会和楠楠还有潘逸一样，对Gdys也很关注。

腔里的心不自觉地有些失控。

至于他为什么选了这首除了这首曲的寓意很适合献送长辈之外，他不否认他有私心。

栗栀快要忍不住多想。

可还是在那稚天真的嗓

心底如有浪在翻，又宛若是烈火在灼烧，让她无法形容那复杂的受。

“好呀！”小女孩儿兴地扬了语调，然后又声气地问：“那第二首呢？”

这个小孩是今天酒会东家孟老夫人的曾孙女，也是孟老夫人在曾孙辈最的一个孩。

他修长的手指在钢琴的黑白键上轻快地游移，一个个跃的音符变成一段忧伤的旋律。

“哥哥，这两首钢琴曲的名字叫什么呀？我回去也要学。”漂亮的小孩认真地说。

栗栀杵在台下，盯着他的后背视线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