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老是想些有的沒有的…」

路德的息漸緩，臉龐和嘴慢速褪去青白。

「嗯…你可以動了啊…」

她鎮重委婉的回覆。

路德的神無比認真，修長五指掬起她的一縷頭髮，薄吻過鎏金，酥癢從她的髮梢蔓延頭。

關切她的磁啞男音與的叮咚叮咚聲如仙樂繞進的耳孔，她渾飄飄然。

「呵…我還以爲妳天不怕地不怕。」

路德扯開她的手，不屈不撓就是要說完。

儘她與路德的後宮並無情，甚至他的第一側妃還曾經想取她命，但她們對路德多年的真心實意連她這個意外闖的不速之客都看得分明。

「如果妳在意…我能…」

路德睜開的虎石瞳眸熠熠，語調如同過往恣意張揚。

「事到如今怕什麼？我說過我如果死了…鬼都不會放過妳。」

「好…」

她回來了…光是她令他迷戀的信息素香氣，就能沖散各式盤踞腦海的慘淡幻覺。

路德隨幫她解答，心裡盤算等伐蟲結束再請專業團隊來調查研究，此地用常識難以解釋，鹽度湖泊正中央是島嶼，島嶼上有森林和廢棄神殿，神殿地下又有泉。

路德急切的打斷她，生怕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作為差點死掉的當事人，路德從容的一笑置之。

「誰說要讓妳當妾…是…」

「妳要選就要選能給妳最好的…能帶妳站上世界之巔的男人。」

「妳不要喜歡其他人了…」

她快速的捂住他的嘴，不給他用言語戳破最後一層窗紙，她並不希望因為她影響路德的成皇之路或者是別人的命運。

「…都要嚇死我了。」

「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嗎…」

放鬆下來的她忍不住想哭，想抹掉角的淚，卻因滿手腥紅放棄，呆呆望向天板。

一句話足以說明她的心跡。

繾捲寵溺的讓她的體無法拒絕，但她的心緒很清醒。

她死後能獲得神明與天使的寬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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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沾染他人鮮血的五指舉，每每殺戮後，複雜難辨的情緒都會影響她一陣。

於生死攸關之際卻是達到安撫她的奇效，她放膽把整清透藍都注進他的上臂。

「目前只有手可以…」

她癱軟在路德旁，後知後覺的全顫抖。

順利取回解藥和族寶，她火速返回祭壇下層的密室。

路德難能可貴的溫柔與躁動的情熱都折磨的她難耐不已，她蕩漾漣漪的眸光與他沉如海的視線相觸。

此時此刻是兩人罕有的寧靜時光，沒有幼稚拌嘴，沒有打打鬧鬧，氣氛曖昧膠著。

「…好好珍惜她們。」

兩人注定只是彼此的過客。

一分一秒煎熬的過去。

密室不僅牆雕刻天使畫像，天板也有…簡潔明瞭的線條勾勒天使們神聖的面表情，祂們正慈祥的看著她。

路德突然讓她混亂的話語，她愣了瞬。

「那就好，等我一下吧…」

折過的波紋柔化了路德鋒銳的英俊臉龐，同時把他瞳裡的她襯托的閃閃發亮。

「抱歉…我無法進你的後宮…當你的小…」

「沒有了…」

半躺在池邊的路德維持她離開前的狀態，他緊閉雙艱辛的，她一方面慶幸有趕上，一方面卻也開始擔心解藥的真偽，蹲坐在他側遲遲不敢下針。

路德握緊她的手，他的大手掌也滿是殘餘的血跡，他領她浸池，腥羶皆被柔和的沖刷乾淨。

天大的危機解除。

「泉吧…」

路德用濕潤的指尖拭除她角的淚跡與濺至臉頰的血斑，溫涼糙的指腹來回輕撫她發情中灼熱的粉肌膚。

「怎麼可能…」

零度的冬天，神殿池竟然是怡人的常溫，她愣神的盯著那片紅淡化成粉紅，飄向遠方，最終回歸澄淨的透明。

毫無理智可言的決定，但他願

「妳除了被咬外，還有沒有哪裡受傷？」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