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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小娜拒绝了我的好意,她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又擤了擤鼻子,待到情绪稳定下来,又继续讲诉起了自己惨痛的经历。
“小安,一定会觉得小良用那么残忍的手段虐待我,我为什么还不离开他。我是不是是犯贱,咎由自取呢。
我想说的是,其实就是这样,我就是犯贱,就是咎由自取,才一次次被小良不断玩弄,戏耍,成为他魔爪下毫无尊严的玩物。小良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他会不断触碰到你的底线,让你产生脱敏反应,然后再继续拉低你的底线,最终有一天,你将彻底失去自爱的能力。你会比任何人都讨厌自己的灵魂,会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下贱的生物,就算逃离恶魔的掌控,也没有资格在接触其他正常人类。而那个时候,就只好把自己的千疮百孔的身体,继续交给这个恶魔,直到烟消云散。我现在就应该快处于这个阶段了吧。
在那一天,我的身体被穿刺,插进四个钉子之后,那个纹身师便拎包回家了。小良把他送到外面,又回到卧室为我松了绑。即使手腕和脚腕被手帕包裹保护,刚才的剧痛也让我剧烈挣扎,在捆绑的地方留下深深的痕迹。
在遭受酷刑的时候,我想象到了很多画面,我想亲手杀了高小良,或者和他同归于尽。然而当获得自由的一瞬间,我却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和全身的力气,仿佛灵魂出窍,只能瘫在床上。小良一边热吻着我,一边说着含糊不清道歉安慰的话。说我是一个勇敢的女孩,为了他连这么痛苦的酷刑都熬过来了,真的是太了不起了,他会把我当初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为了我,他可以做任何事情。我的耳边不停传来他洗脑的话语,这是一个专业的谎言大师,在他的话术下,我想起来自己确实是主动来他家的,而且也确实答应过他什么调教都可以接受。我不是被迫接受了身体改造,而是因为对他的爱才主动摧残自己的身体。
我听着他的话,觉得自己越来越下贱,而高高在上的他,面对卑贱的自己,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实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已经出现问题,需要到找医生的地步了,但是被我无视了。我在小良的洗脑话术和潜意识的PUA下,已经打算放弃掉自己的灵魂了。
接下来半个多月,小良遵守了他的诺言,带着我游览了全国很多地方,前一天我们还在某个江南水镇,第二天便出现在三亚的沙滩上。他确实出手大方,一点都不心疼消费,休息的酒店一定要是当地星级最高的,出行一定要用最舒服最昂贵的方式。在那半个多月里,他似乎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我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好像我不是他的玩物,而是他的至亲,我开始分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回北京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他带我来到了上海宝格丽酒店,看着魔都繁华的天际线,他把我搂在怀里,说我是第二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而第一个人就是他的妈妈。而他最爱的妈妈已经被混蛋父亲气到精神失常,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露出让他安心的笑容了。而我的出现代替了他的妈妈,他在我的身上也找到了精神寄托。他知道我的父母也一直在国外打工挣钱,忽视了对我的关心。所以也希望我能在他身上找到从父母那里缺失的爱。他说我们两个人是互补的。是互相施舍给对方温暖的人,他想象不到,离开我会怎么活。说到最后,他痛苦哭起来,仿佛回忆起冰冷的童年。其实我本打算回北京后就和他断交,但是看着他脆弱的样子,回忆起过去半个多月,他对我的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我再一次心软了。现在想一想那不过是PUA的常用手段罢了,只不过当时的我,已经病的太深了。
回到北京没几天,我又被他叫到那个恐怖的别墅里。除了我,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年轻女孩。那女孩打扮的很精致,全身上下都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眼里也透露着不可一世的傲慢。我本以为她也是被小良洗脑的M,却没想到她和小良一样,是富家大小姐,是同样残忍变态的S。接下来,我被二人扒光衣服,绑住手脚,被迫露出下面的隐私部位,被二人残忍的轮流调教。带上阴钉的两腿之间被皮鞭不停抽打,身上滴满了滚烫的蜡液,被穿刺的部位也被反复蹂躏玩弄。他们一边用残酷的手段折磨我的身体一边用肮脏的语言辱骂我的灵魂。调教进行到了尾声,小良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摘掉乳头和阴蒂上的三颗钉子,换上了三个金属环,然后他拿出一根细长金属链,穿过三个金属环,又把链字的两端用小锁头锁在了铁艺床的床尾。
“小娜,接下来你自己解决吧,我要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他露出残忍的表情,对我说出毫无感情的话,似乎旅游时那个温柔善良、内心脆弱的男生从未存在过。说完,他丢下我,和那个女人在床上激烈的做起爱来。拴在我乳头和下体的金属链子长度很微妙,让我既不能站起来,也不能躺在地板上,只能蹲着或者跪着。但是蹲着容易失去平衡,很危险,所以我只能跪在地上。床上的二人刚才都吃了性药,动作非常猛烈,铁艺床也发出剧烈的晃动,我生怕金属链不够长,拉伤自己的乳头和下体,害怕的紧紧抱住床脚。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既像是拴在牛棚里,每天被鞭打拉磨的牲畜,也像是落入大海,抱着一块甲板拼命生存的可怜落水者。
床上的二人最终结束了狂暴的激情。他们抱在一起睡着了。我听着细微的鼾声,还是没有控制住,把手伸向私处,不要脸的自慰起来,我和那些染上毒瘾的瘾君子一样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