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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嗯……”

“哦？”

又懂医学又懂贵族，再加上相似的格和同名，何必等到那时候才反应过来。

秦天：“算是吧……”

“啊？”拉斐尔睁大了睛：“你……你连这都……哎对，报告给我，我拿我之前的扫描数据对比一下就知了，损伤程度也必须……”

他指着江夕舞朝秦天介绍：“这位就是‘炽天使’的总设计师，我的老同事，江夕舞小。”

换句话说……她其实早就在和“拉斐尔·赫恩”亲密相了，不能也没办法分开。

“……对不起。”秦天飞速跪，这件事没办法辩驳，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

“没有！绝对没有！”要说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想的，但是秦天可以保证现在完全是真心的。

“……而且……呃……其实我有你的检报告……咳……其实还是移植的概率大一……”

“不敢？明明都把我当作‘我’的替代品了？”

“当然没有！”秦天立刻否定，“当然没有啊……只是那个……方面不太一样而已。”

“你明明都写在脸上了。”拉斐尔单手撑着下，无奈苦笑：“所以呢，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现在的我、真实的我让你幻想破灭了吗？”

“也就是说，可能我并不是原来的，甚至不是这个世界上现存唯一的‘赫恩元帅’，即使你们已经把我当作了本人相，但是如果之后发现……”

拉斐尔接着说，语气越发下沉：“这只是其中一可能，老实说概率很小，但是我有必要事先说明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有这样的可能……所以……

“真的不是缓过神来才发现难以接受吗？”

还真是大审问啊！于是她磕磕地把想法地吐来，总结一下就是：赫恩元帅是偶像，小拉斐尔是小拉斐尔，虽然……虽然她不能主动将小拉斐尔叠在赫恩元帅上，她的猜想是一亵渎，但是又不是说真相就是这样就会让她对元帅本人的评价变低。毕竟，元帅复活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何况小拉斐尔她也很喜啊，应该是1＋1大于2的关系才对……

就在这时，墙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接着大门转开，拎着大包小包的家机人和双手叉腰的江夕舞站在那里，朝他们闪亮的笑容：“哟！你们终于和好啦？！”

她偷偷用余光观察他的表情，不知他到底get到了她的意思没有。

“仅仅是‘我’，确定是真实的我的分……”他顿了一下，“其实只有这五年而已。”

她忍不住大叹一气，“你还说我想太多，你这不是比我想得多得多得多吗！

“虽然你、华颂、还有……你们都相信我就是‘拉斐尔·赫恩’，连我自己也信不疑，除开断掉的五年，我自生以来的所有记忆都非常清晰。但是，仍然存在一可能，即我的、大脑、包括记忆都是克隆、拷贝而来的。”

拉斐尔的可疑地低了下去，秦天猜他是不是害羞了。

“其中大分都很无聊，准确地说，只有遇到你之后的这半年才称得上活着吧……

“所以……”拉斐尔闭上了睛，“所以我其实很害怕你觉得我……”

“……多，里面也包括……呢？”

他与秦天对视，她看到他的眶居然有些发红。

“您到底在钻什么角尖啊！”她好像发现这一连串的迫、问的关键所在了，“好啦，是我没想清楚……但是绝对没有对您的任何负面的想法，真的。”

其实就是因为太喜太崇敬才不敢轻易猜测把另一个人贴在他的份上，光是将某人在元帅上的猜想都是一亵渎，尤其是……

拉斐尔：“我想起来了，其实还有第四件事。”

“当然不是啊……”秦天被问得都有耐不了：“等一下！元帅大人你应该知世界上不是只有‘厌恶’一情绪才会让人想逃避吧！”

这下她彻底没话说了，元帅果真会读心。

“……”

“既然你都说了，即便记忆是拷贝的，这半年总是真的吧，那即便再现一万个复制元帅，跟你也不是同一个啊。

“第三件事。”

“这么兴，那秦少将你跑什么？”

“变手术本来也‘不存在’啊。”拉斐尔笑笑：“我原来也不是这个研究方向的，不知现在的技术发展到什么级别了，当然，从各线索来看它现的概率很小，我应该是唯一的‘我’吧。

秦天打断：“怎么可能……拷贝记忆，不存在这技术吧。”

哎……虽然她现在脑还是的，但是差不多已经初步构建完“拉斐尔=拉斐尔”等式了。其实仔细想想……就跟他说的一样，要是她敢猜早就猜来了。

“呃……”

领导的训话，前面只是怀柔的开场白，现在终于开始正式审问她了。

“因为你不敢，觉得将一个娼的影重叠到拉斐尔·赫恩的上是一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