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冷笑一声，像在笑她自不量力。

“这不能怪我！是你偷偷换了件儿打我，我一时不防才、才……呜呜……”

，又响起缓缓的脚步声来，一步一步，走得极缓。

她怔了怔，转而灵光一闪立领会了他的意思：“所以，请哥哥罚我。”末了，又楚楚可怜地补了一句：“姝儿的错，必要领了罚才安心，求哥哥责罚。”

忽而她后颈一痛，被裴行之狠厉的钳在手里。她耳边传来温的气息，还有好闻的乌木气味，那是裴行之上的味。她张得了，等待着发落。终于，耳畔传来熟悉的男声。

可笑归笑，他还是从善如，将戒尺放在榻边，转去取来鞭。

他望着在榻上急的人儿，声音带了一丝轻蔑。

裴行之的力不轻不重，不似方才用鞭时的隔靴搔，这结结实实的三下，打了三条红印，他知，清姝足能承受。

“所以呢？”

随之而来的是三声脆响，那是檀木戒尺打在上的声音。

“所、所以？”

清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这样放过自己了？

方才那一下打得她生疼，激得她双泪，险些哭了来。那痛分明不是鞭，只不知裴行之又取了何来磋磨自己。如今，他这句责备更是雪上加霜，直教清姝心里升起无限委屈，甜糯的嗓音中也带了几分哭腔。

她听得来，裴行之正朝着她走来，一步一声，像是踩在她的心尖儿上。

“还喜么？”

一席话说得悲悲戚戚，说罢还嘤声啜泣起来，任谁听了都会了心。若放在平日，裴行之定会不不顾地将她搂在怀中，里心肝儿地哄个不住。

“看来，姝儿是故意的。是想知我怎么罚你，嗯？”

“哥哥，可不可以还用鞭……姝儿喜那鞭……”

起初只是三下钝痛，但很快，便传来一灼。虽不知那是什么，可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鞭的觉，落在上酥酥麻麻的，直教她心难耐。

“是，姝儿有错，请哥哥责罚。”

“看来姝儿的话，竟一句都不可信了。”

“听姝儿的意思，是在怪我？”

裴行之直接剪断她的话，语气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冷峻与疏离，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

她愣了一瞬，转而又恢复了方才的跪姿，里连连恭维：“哥哥真是大人大量，姝儿一定乖乖听话，再不敢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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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姝见他不吃这，心下一惊，觉察他的不满，又赶忙将话咽下，改：“不、不，是姝儿的错……”

可是这次，裴行之竟对她置若罔闻，非但如此，他冰冷的语气中似有不耐。

“没、没有……我不是有意……”

她的承诺言犹在耳，可再次脱离了意志的掌控。只觉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她下意识得剧烈一抖，向前一倾，险些栽倒在榻上，可那罪魁却责怪起她来。

“好罢！跪好，我们继续。”

“真心受罚？”

裴行之明白她的心不一，不过是想激起自己的怜与不忍。可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求罚，那诱人的白腻就晾在自己前，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此刻也燃烧殆尽。他握手中的檀木戒尺，站在塌边，一开，嗓早已哑得不像话。

这下，他没再拘着力气，只听“飕”的一声，鞭应声落下，粉的上赫然现一条鲜红鞭痕，随之响起一声尖叫。

可清姝却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