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无比诚恳：“…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后来我闲来无事，就了个这个小玩意解闷。”

但她这样肩膀一直轻耸着显然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却有些迟疑：“我，得不好。…”

连酣睡着的右使都被惊醒。长虫焦躁地甩着尾拍来拍去，左顾右盼地在找哪里发了猎濒死前的叫喊。

绷住表情，梁曼慢慢从应向离上站起，缓缓背过。

应向离脸上尴尬无比：“…都说不好听了。”

梁曼憋得都快缺氧了，她直到趴着笑够了才决定放过他。她知，要是自己不招，这个蠢货能木愣愣地呆坐在这里看她假哭一晚上也不知安人。

就算应向离得像坨屎，梁曼也能被屎动地刷刷掉泪。痴痴地作西捧心状说我里面听了好沉的东西，你让我想起了故乡的那明月…

的大掌试探地落在她一耸一耸的肩。男人沉下声音郑重：“这些话句句属实。我对她非常清白。”

梁曼咳嗽一声。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应向离一见她拿这个东西就这么张…

上人见她吃醋难过到胳膊都不啃了，慌了似的将声音放柔放缓：“她真的像我娘。我真的是因为这个才想为她赎…！”

“…但是我和你，不清白。我对你，也…”

原来应向离心里一直暗自怀疑对方和自己娘亲有血缘关系。可惜娘亲去世了，他也找不到证据证明。后来他又去坊找了她几次，但对方总是一见他就掉走。

她只是要借故假作被他动一波，顺便再崇拜地求他教教自己以此来推好度而已。对付应向离这小文青，就要靠这心照神天涯知音的手段来攻心！

这段音乐可以说是相当相当的难为听。

应向离被她染地自己也憋不住想笑。最后他脆也坐在地上，支着放肆地仰面笑声来。

不对，他一直就是这样蠢。要不自己也不至于每次都被他这个榆木脑袋气到快要发飙。

梁曼的职业素养有些绷不住了。

梁曼是越细琢磨那场景越憋不住笑。脑里的画面让她逐渐绷不住了。她脆用手堵住嘴暗自无声的狂笑。

剩下的话梁曼实在说不下去了，谁家的月亮会这么惊悚这么死不瞑目啊！你家住哥谭吗！？！

可是声音一起，她却稳不住了。

声音越说越低，乃至于快要低到本听不清的地步。

梁曼一抖肩膀将他的手抖落掉。

想着，梁曼便纾尊降贵地给他选了个台阶下。指示他首曲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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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什么都永远是磨磨唧唧推三阻四。每回都得让人三四请！梁曼不耐烦地翻了个白。

她崩溃地捶地狂笑起来：“…你看看，自己看看。连人家森林之王都给你吓得够呛，这对吗？为什么会这么难听啊！…你也长得帅，帅哥什么都好听难不是个铁律吗？”

在梁曼一再的哭嚎威胁下，对方还是不得不了。她则在心里酝酿着自己要怎么演。

梁曼寻思一会要怎么不敢置信地抬起望他，怎么被音乐引到黯然失神。乐声停下后她又怎么伫立良久久久回不过神来，最后再神之一手的从侧脸划过一滴泪来。

许久后，他才轻轻掌住她肩。低声：“…我是清白的。我和她也是清白的。”

梁曼闭双。脸都变扭曲了，但还是着自己继续：“…让我想起了家乡的、一，咳。一明…噗哈哈哈哈哈哈！”

曲声一止，两人都沉默了。

得好不好重要吗？不重要！

线条如刀凿般朗的脸颊上，便难得的一颗只有在大笑才会现的浅浅梨涡。

再后来那个胡姬就不见了。老板说，她被其他豪客买走了。

呼几气后，她打算试一下，挑战自己的极限。梁曼淡淡：“…这段曲，让我想起了、想起了…噗嗤！”她痛苦地掐住自己手心，暗暗告诫自己要有演员的信念。

其实她一边憋住笑还得顾着演生气，实在是累得够呛。但仍是尽职尽责地瓮声瓮气：“…呸！和她清白，那和别人呢？左使大人可真够可以，去了坊这么多次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你要是清白，那咱俩也算是清白的！”

正打算过来搀梁曼起来。他拉了几回也脱力地没拉动。

她决定收回被屎动的那番话。她承认自己还是太年轻太自以为是了。

对方沉默了。

——乐尖酸凄厉杀猪般的呕哑，气息断断续续死了没埋一样的嘲哳。

然后再转问一句：你滴，音乐世家？

可姓连的是纯0倒也情有可原。应向离这个直男微双的怎么也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