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来招我，”他叹气，“我要是忍不住，这一遭下来，你必然要受。”

席殊的手忽然探她裙下，招秀一个激灵，再度失声：“你什么？！”

她疼得嘴都颤了颤，不敢吱声。

招秀发麻，她脑还是清醒的，所以觉得席殊用的药理简直匪夷所思：“你用气来……治葵？”

断……已经断了？

他的语气平静，落在她耳中却充满了危险的意味：“就这么散。”

痛死都比现在要好！

“收掉它，极利你质，只是需要些时间而已。”席殊很冷静。

吻罢，她一边吞咽一边还在恼：“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席殊看着她：“对。”

“多少时间？一天，两天？”招秀盯着他，“ 几个月打底才对吧？没准还要以年来记？”

哪痛……治哪？

她的睛又给红了：“这么散？”

腹上，绷的腰不受控地颤抖，连单纯的碰都受不了——或许她自己都没觉察，这个位比她正常的温都要低一些。

招秀无力地挣扎了一下，愤似的扯他的发。

“月蟾枝是极的灵，”席殊慢慢，“单纯服用，全之都扛不住。以它作药引，所有的药全是为了压制它的药。”

她千不甘万不愿的就是事！

“万一呢！”她咬牙，“万一呢？你让我去赌我的运气？”

哪有这样的——这形式的断天葵，反倒更危险了——她本不是这意思。

痛是月事引起的，治完之后确实不痛了，也没血了！

他当时说那药是用来治什么的？

他箍着她的腰，扯开衣服，月事带，布料上净净。

手掌刚挤之间，温度便要得她一抖。

“一般重必然虚，但是月蟾枝是灵，我拿药锁住内府，叫它不外散，只作滋之用，只要有平衡，慢慢收不是不能化解。”席殊，“不会有月事，也不会痛。”

招秀睛瞪大，呼都被吓得屏住。

“质疑我？”席殊指腹一用力，她腰腹的肌立刻随之一动，“现在不痛了，就不长记了？”

女本就属，葵又是中之，他还用大量气去压……

招秀没忍住，颤声：“但是这气……但凡碰着气，就是调和……极易生？”

“就算你站我边上，谁要碰我你杀了谁——万一‘蛇灵玉’复苏又发作呢？万一我走夜路又碰着鬼呢？！”

“你解掉它！”她失声叫，“你解掉！”

月事提前结束了！

“我还傻乎乎来求你……”

招秀泪倏地落下来，还不如痛呢！！

他淡淡：“不是要散气吗？”

“席殊！！”她急。

上她就行吐气：“为什么？”

情绪太过激动，席殊只能掐着她的下颌，低再度封上柔的嘴，堵住她咙里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