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吴思凉的手伸去的时候更痛，凉丝丝的手指在内搅和着，路泽兮觉自己小腹的内脏也搅在一起了，她想蜷缩起来，又只想躺着，

“等着吧。”她困极了，糊糊地说着，“下回我也要这么搞你……”

吴思凉耸耸肩，往后捋了把自己的发，重新跪坐到路泽兮间。她盯着那血糊糊的一片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叫妈妈。”

路泽兮摸瞎扯住吴思梁的发，把她的脑袋扯到自己面前，然后摸瞎亲上去，结果嘴撞到对方鼻梁上，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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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就永远再见吧。”

“，去死。”

“……”

路泽兮呜咽着咬住枕。吴思凉的手在她内搅动，一快也没有，粘麻木着发痛。

“小气。”

路泽兮闭着闷哼，过了好一会总算是有觉了，但是下还因为充血发疼，又疼又，快太过不合时宜，觉有恶心了，好想吐。

“属狗的你。”她吐了混着血的唾沫，呸了几声。

路泽兮不想跟她理论，觉得这有辱自己的思想。

她持着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觉困意慢慢袭来。

“本来就是。”路泽兮朝她吐了吐。

止痛药的药效终于上来了，路泽兮好歹不那么难受了。

路泽兮有气无力的翻个白：“你发什么神经?”

她觉到吴思凉的手又去了，下不断传来痛、麻还有。她下面一阵阵血，肤上也被搞得都是血印，看起来惨兮兮的。

于是那双手来，中指在上慢慢磨，另一双手再次上她的房，觉乎乎的，啊这混肯定把血蹭她上了，好恶心，要去洗澡。

“换个地方……”她虚弱地开，“里面没觉。”

她又在血，淋淋的淋到那双手上，那腥涩混着诡异的甜的气味又扩大了几分。

“你产了诶。”

吴思凉把它在两指之间，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两秒钟，突然把它怼到路泽兮前。

“呃呜……”

吴思凉惊呼一声把自己解救来。

路泽兮一也不想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但她不得不言阻止。

嗨而已，路泽兮看着血淋淋的一片其实本提不起兴趣。

她啧一声，睁开咬上吴思凉的嘴，牙齿发狠啃下去，嘴里立刻漫上重的铁锈味。

过了一会儿，那双手来，带一片血还有不知是什么的红絮状以及一块小拇指大小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