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碗药完，虞晞也终于想起正事：“朕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别去惹事。”

他想问，忽然觉得自己没这资格，生生止住问题。

如今他也自觉多了，随即跪爬到虞晞间，小心翼翼的。不仅是怕她不满意，更因为每次动作嘴都会更痛几分，动作都是轻得不能再轻。

接连不断的汤药下去，裴又言的肚鼓起，了还是的。剧痛像无数把利刃在内搅动，到最后，似乎连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要喂给他喝？

“不许哭，不许大喊大叫，也不许有表情。”

纤纤玉手在裴又言的腹游走，她随便挑了块地方下去，却听见男人唔了声，像是快要吐来。

还没几下，虞晞觉得无聊，又使唤他来。

与两人一同来的，还有端着十几个碗的人们。不过那些人放下东西就走了，只剩郁的中药味在屋里飘散。

他心里憋着火，突然想起前的这位是皇帝，要用敬语。

他伺候虞晞更衣，不过她中的休息显然不是指睡觉。刚一躺上床，她便张开，同时冲裴又言使了个。

“你——”

“朕说了，憋着。”

这段时间，他哪里惹过事：“万一是他们来找我麻烦呢？”

“憋着。”

裴又言的神情愈发痛苦，渐渐的，连合的愉都受不到了。他着气，麻木的疼，胃里涨的疼，脑袋还发，本是浑难受。

“怎么了？”

他又想起项籍的自称，可虞晞中的嫌恶似乎更了。

有了和唾的，很顺畅的一到底。只不过每次，裴又言都能听见声晃，肚更是涨得不行，像是随时能来。她当然也看了他的窘迫，右足直接踩在他脸上。

他甚至在想，若非他是狐妖，估计本不过今晚吧。

“是，我...一定谨记。”

原来她不喜！

“啊...原来您不喜这样。”

“陛...下...”

“我...我知了。”

在虞晞心里，只有帝王家可以自称为，以示二人关系亲近。

“朕刚才说的，听见没？”

裴又言轻声。

字那般。

“您，带我一起去吧...”他尽全力爬到她脚边。“我很厉害，一人能抵千军万。”

他乖顺，膀胱的酸胀却越来越明显，实在忍不住蹙了下眉，被虞晞顺势推倒。

他已表演完毕，虞晞却久久无法回神，直至他唤她。

“夜了，朕要休息。”

“谨遵陛下旨意。”

她缓缓起，朝屋内走去。

“你不许夹着嗓讲话，很恶心。”

簌簌声忽然静了。

焦虑与不安被暂且搁置，他程解衣，直至在她面前完全赤。扑通一声跪下后，裴又言完全顾不上疼，一心只想帮虞晞脱鞋。

“陛下。”

裴又言落寞的目光落在地上，总觉得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您可满意？”

“唔——”

“呜、呜呜...”

她的下半没有动作，反而端起汤碗，毫不留情地住他的下颌。

这样的理，裴又言不懂，当然也想不明白。

“是。”

“称臣，或是我，都合适。”

可项籍就是这么说话的。

谁知她本没当真，嗤笑一声，顺便拍了拍他的脸：“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

裴又言的嘴被迫张开，的药汤如岩浆般倾斜而，瞬间灼烧着他的腔和咙。他的被得痉挛，想要挣扎，却又生生克制住自己。原本以为这就完了，但想起桌上似乎有十几个碗，顿时一阵绝望涌上心。

下一秒，他被她推倒，跌坐在椅上。

每一剑气破空，皆裹挟着风的长，就连月光都被这凌厉之气撕裂，在剑刃上映照他毅的侧脸。那一刻，他似乎已与这清风剑为一。

“不见不就行了？”

仅仅只是一碗药汤，他的嗓就完全哑了，似乎嘴里、上都被了泡。尾的泪被虞晞无情抹去，她端起一碗新的汤药，又是毫不留情的往下。

“哦...哦。”

他还以为她喜这样，所以才夹着嗓讲话。

她掉男人那发簪，墨长发随即披散下来。锋利的那一面正对着他，似乎也没有怜惜的打算，每在胳膊上划一都是的血痕。

裴又言只觉得委屈。

“行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