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下一句！”

裴又言扬起嘴角，似乎有个可怕的念在心底疯长。

裴又言的脸变了。

裴又言长叹一气：“九尾狐有什么好的？我倒是想当人。”

他立反驳：“怎么会呢！您明明就是仙家！”

他确实是想留下，留在她边。可她若是一直不见他，那他留在这，还有意义吗？

一条尾，可以是一条命，也可以是一个孩！

是啊。

“陛下...”

“您、您就是狐仙大人吗？”

裴又言看向九尾，已经完全将他当作自己人了：“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事，如何？”

“生...生孩...”

“你叫什么名字？”

这都不重要。

两人四目相对，居然在片刻后齐齐笑声。

一个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皇室最重视血脉，他能为她延绵嗣，而这也是其他人都不到的，仅他才有的优势！

裴又言更加无语，甚至还尾给他看：“你看清楚了，我真是妖。”

“来。”

“我叫裴又言。”

见那里再没动静，裴又言桌上的佩剑就朝草堆里扔。

虞晞不见他，阿纳托利也没来。

“嘶——痛痛痛。”

这一路上，裴又言一直在想。

他今天心情不好，而且是差到极了。

九尾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结结回答：“小、小丽...难不成...您也喜小丽...”

他低下，说：“若真这样，那您就得日日召见我了。”

“哎，您是不会懂的。”他继续泪。“我要真是只九尾狐就好了，小丽一定会死心塌地的我。”

不重要。

叮——

她如果不喜他，为什么要带他回？

那竟然是仰慕的神。

“慢着！”

“这是什么奇怪名字...”

忽然，远的草堆里发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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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晞嫌烦，直接扯他发：“你再不讲理就回思过。”

她实在没忍住笑，同时又了几下他的脸颊：“小猫。”

勤政殿外，裴又言坐在树荫下等了许久。

比起一般妖兽，九尾狐无非是天生灵力大些，修炼起来简单些，长得漂亮些，生命力顽些...而已。

九尾激动得不行，连忙下跪叩拜：“谢谢狐仙大人，谢谢狐仙大人。”

“啊！！！”

没成想，那人里的拜更，嘴大大张开：“一、二、三、四、五...您是九尾狐！您竟然是九尾狐！我还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九尾狐了呢！”

“您，您有所不知。”

是啊。

九尾茸茸的棕尾，拿它来泪。

“那么，您带裴又言回，也是因为喜他吗？”

“小弟拜您！！！”

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拎着餐盒回听雪轩去了。

他将他扶起：“你，喊我名字就好。”

他朝他磕，不停地磕。

一个男人从那里爬来，一直爬到他跟前。

她将阿纳托利推倒，骑坐在他的小腹上。两人的再次结合，虞晞伸手，用指尖拭阿纳托利脸上的那些墨，却是越越脏。

虞晞轻哼：“才不呢。”

裴又言的脸比锅底还黑，本没搞清这是什么情况：“我是狐妖，不是狐仙。”

可是如果喜他，又为什么不见他？

说来也怪，他似乎并不怕他，也不恨他。

“就算她不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给她生孩...一个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三个，总能拴住她...”

裴又言似乎是陷了一个死胡同里，就这样坐在院中直至夜。桌上还摆着白天的玉团，他没吃，也舍不得扔，就这样盯着它发呆。

说罢，他还猛一气：“天哪！多么净纯粹大的气息呀！！！简直是我等望尘莫及的！我若是能有这样的本事，那该...”

换作旁人，估计会以为这是风声。可他的境界即将突破神游，自然能知对方——一只栗鼠，并且刚到化形期。

她对他的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裴又言原先还烦躁的，被他这么一折腾，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九尾。”他回答。“我叫九尾。”

“回后叫人伺候着好好洗洗吧。”

“你刚刚说什么？”

真是不巧。

至于修炼...少几条尾，不过是没法成仙罢了。

那只大手在虞晞腰间游走，由下至上，缓慢而轻柔。可是随着话锋一转，阿纳托利的动作也瞬间停止，悬在她前。

“自我通智以来，一直希望自己是只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