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连忙摇：“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郝帅回答他：“那是以前，以前喜你。”

郝帅看向他，原本是控诉的句，说来却并没有如何狠厉，仿佛是已经失望透了，所以就只剩下了荒唐与悲凉：“是，你是在卖，可是我扪心自问，从来没有嫖过你。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和你上床才包你的吗？我喜你，不想看到你在俱乐那地方，我怕你辛苦，怕你受委屈，怕你被欺负，所以才想要带你回来。我那么喜你，我不信你会不知，你知的，你什么都知，却睁睁地看着，把我当猴耍。”

雪莱听了这些话，心里火烧似的难受。他知他错过什么了，他错过了一颗真心，郝帅曾经亲手捧到他面前的，却被他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了。

郝帅停住脚步，低看他。

雪莱抬起看他：“你能抱我一下吗？”

郝帅仰气，望着天板轻笑一声：“照你这么说，原来是我咎由自取了？”

他松开手，跑去门外把那只纸箱抱了回来，说：“我知我对不起你，我让你了好多钱，这些都是你买给我的东西，我算过了，我原原本本的赔给你！”他从袋里掏一张卡，张急迫的递给郝帅：“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要东西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雪莱看着郝帅的睛，那里寒意一阵一阵的往上涌，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他僵的站着，站成了木雕泥塑，不言不动，也没有泪——原来真正心痛绝望的时候，是不泪的。

雪莱似乎是看了他底的挣扎，改又说

“对不起……”他压抑着酸楚的血，诚心忏悔：“我知错了，你给我个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你指甲裂开了。”他说：“应该去医院理一下，我就不送你了。”

雪莱愣愣的看着他，仿佛不能收领会似的，他喃喃的辩解：“怎么会不合适呢？你喜我啊，我现在也喜你了……怎么会不合适呢？”

郝帅去冰箱敲了些冻霜来，用净的巾包裹了，放雪莱手中。

郝帅退开一步：“对不起。”

郝帅看着他的面孔，忍住了没有说话。雪莱还是那么漂亮，不是哭是笑，撒还是任，就连抬睫的样都是他喜的模样。雪莱对他有多大的引力，只有他自己知，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必须住自己的手脚，不能再重蹈覆辙。

雪莱说：“我了好多错事，但是我没有存心骗你的情！真的没有！之前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你给了俱乐钱。你是我的金主，我当然要让你开心，这是我的工作啊，我只是完成工作而已，并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郝帅把那张卡接过来，重新放回他的衣服袋里，语气平静：“你不跟我要东西，我也不敢再和你在一起。雪莱，我们不合适。”

雪莱低去看自己的手指，说：“哥哥，我疼。”

知在力量上不是郝帅的对手，情急之下索重心一沉，一坐到地上，死死抱住他的大：“我给你歉！之前你包我的时候，我总是背着你偷偷接客——对不起！还有我了你好多钱——对不起！还有我对你撒了好多谎——对不起！不过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