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安，你想要我们替你什么？”暮霖再一次重复了之前的问话。

暮霖靠在朝歆安的肩没丝毫的表示，似乎之前问的那句就已经是他的最终表态，其余的都无所谓了。

他挑笑了，笑得无奈，“我跟我哥现在的压力很大，毕竟谁也没能提前预料到四起爆炸案的背后还藏着那么多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一边要藏着掖着不痕迹，一边又要在只差临门一脚的情况下放弃，妥协，活的时候不觉得累，反倒是应付起人来，让我哥心俱疲。”

暮霆比暮霖沉得住气，可这并不表示他喜被人利用的滋味，哪怕这个人是朝歆安，“我跟暮霖，还有我们的父亲，其实都是你计划的一分对不对？”

何止呢？朝歆安想了想后，回答，“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你们的行动并不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再加上有很多时候我也是被赶鸭上架，只不过以结果来看，都还不错罢了。”

朝歆安看向暮霆，她没说话，就只是那样看着。

朝歆安朝暮霆无辜的眨眨，“楼樊死了，他必须死。”

“杀人灭？”暮霆知楼樊伤的很严重，断了双又被切了双臂，可是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想要保住他的一条命并不难，至少一段时间内不难。

他才能从她的上汲取能量。没时间修剪的发长长不少，洗过后就随意，寥寥草草的像是刚刚睡醒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疲劳过度的糊，“……安安，你需要我们为你什么？”

暮霖抬起在下显得愈发透彻的琥珀眸，那里映着朝歆安的脸，以及半儿都没有迷茫的漂亮睛。

“他在气什么？”朝歆安不看暮霆了，她歪过看向靠在她肩貌似昏昏睡的暮霖，寻求想要的答案。

暮霆决定不跟着她的思路走，“我想知被你带走的楼樊，他现在在那里？可不可以接受审问？以及我需要绝对的信息共享。”

要求真多啊。

“那你想怎么样呢？”朝歆安不觉得这对双胞胎兄弟会在重要问题上产生分歧，他们可能会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但绝不会目标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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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歆安同受的，“是有可怜了。”

“是只有你得到的结果不错吧。”暮霆直白。

“怎么会？”朝歆安扬起嘴角对他展现微笑，“他早就该死了，可惜老天喜开玩笑，是让他多活了十年。”

“那他的那些事呢？就这么一笔勾销了？”暮霆也不知自己在较真些什么，或许他只是不喜被人戏耍的觉吧。明明所有的答案都快现在前，可偏偏在看似一切顺利的背后还一直藏着一双试图掩盖一切的手。

她这句话问的非常气人，就好像是那惯于玩话术的险小人，一句话就能把全的问题都原封不动的抛回去，然后既彰显了自己的大度沉稳，又显现了提问题之人的斤斤计较，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