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上为难的表情，鹿无名刚想开说什么，下剂猛药，便被储晏的手势阻止。

说得有理有据，储晏把刀往前递：“来吧。”

只听少女声音俏：“师父，我回来啦。”

“那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连拍几下，里面的人仍无回应，鹿无名脆扯着嗓喊起来：“救命！救命！师傅救命啊！要死人啦！”

储晏的一气总算落下。

“早日还清，早日脱。”储晏。

鹿无名的拳在木门上砸 “哐哐”声，血印在黑的木门上，有几分瘆人。

门后传脚步声。

回来时储晏已经弯下腰，鹿无名叹气：“咱们俩这是何必。”

“得，你可得装好了。”

少女下定决心：“那你们两个往旁边站站。”

储晏眯，正想着，一清脆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打断两人的思绪：“你们两个在这嘛？”

储晏轻笑一声：“这下不用装了，你这一刀……当真扎实。”

储晏立刻闷哼一声，拉住鹿无名的胳膊，鹿无名随即反应过来：“女，我们俩在路上遇见抢劫的，东西都被抢净，劫匪还伤了我们两个人，我们想去躲躲，顺便理一下伤，可是……怎么也敲不开门。”

沉香木门已开，储晏抬眸往上看，总该有希望的。

两人闻言立刻往旁边挪，少女走过来，从袋里拿个铜哨，放在嘴边响。哨声落下大约一分钟后，她又抬手在门上敲两下，停一下，再敲三下，停一下，再敲两下。

看着吓人，但并无大碍，更何况还有我在，也算不上见死不救。但倘若咱们两人都受伤，见着我们这样可怜，赶走我们，我们说不定就要命丧半山腰，里面的人为了不违背寺规也得救我们。”

“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回看储晏：“这下怎么办？”

许久没有见血，都快忘记这滋味。鹿无名一动便扯到肩膀上的伤，嘶一声：“你可想好了，咱们俩都受伤的话，万一在这山老林遇见手可没胜算。”

鹿无名一气：“用你说。”

少女的长发在脑后盘起，一张素净的脸，脸看上去比两人的手掌还要小些，两只睛倒是又圆又大，像路边的野。一双明目盯着两人，看到两人上的血迹，又睁大了些。

“放心。”

刀刃刺血发轻微“滋滋”声，两人都早已习惯。

饶是扯着嗓喊半天，里面依旧没声。鹿无名把耳朵贴在门上，寂静一片。

储晏和鹿无名换神的瞬间，门从里面打开，一张脸，颇为严肃。

“师傅从不给外人开门。”少女脆生生。

储晏和鹿无名一起扭瞧去，是个女孩。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宽大的灰长衣长，比往常尼姑穿的衣服颜更些，前襟有盘扣，给这一衣服增添些别致。

“扑哧”匕首，储晏捂住伤，朝西扬起下，鹿无名小跑过去，用匕首在一棵树上画了两下标记，又用一旁的树枝挖了个浅坑，把匕首放去埋好。

储晏指着自己的腹：“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