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我写的不差的。”她只是不小心，让墨滴上去了。

老者：……脑疼。

实在不知这样的女娃娃是怎么了守礼而又老成的裴书珩的。

你兄长的闭着夸的吧。

嫂嫂的那份也写了。

楚汐慢悠悠睁开睛，看向老者朝她微笑：“睡的舒服吗？”

“这位姑娘都写好了，不知夫人何时予我？”

敲了敲桌。

可裴书珩妹妹的字，实在一言难尽。

她自己这份刚写完最后一个字，先生就睁开了睛。

裴幼眠委委屈屈的抬起来，像是怕被罚，顷刻间，圈都红了。

“可我不太懂，我写的这么好，为什么兄长给我请先生。”

“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不是重伤，就是被我吓跑了。”

她懒散伸了下懒腰，在老者的不虞的神下，她语气极为认真。

他教书育人三十多载，实在没有见过如此的学生。

老者一改慈，脸上呈现严厉，他把裴幼眠上去的宣纸递到楚汐前。

这才回复裴幼眠的话。

就和数试卷只上一张白纸，就连随便涂抹都懒得敷衍，只填姓名，班级一样的倔。

他了气，看向边上趴着睡觉的女。脑更疼了。

他见过裴书珩的字，飘逸非凡，下笔有神。足矣让他裱起来，扣在墙上日日观赏。

慈祥万千的老者，眉心了。

裴幼眠想的极好。可来不及实施。

老者瞪大睛，揣楚汐之意：“你这是不打算写？”

楚汐大大方方随他打量。

老者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先生：……？

这是学渣最后的倔。

“人家随夸夸你就当真了？你觉着你的字能看吗？”

算是间接的夸着她写的不错。

竟然，还在这里冲他笑！！！

老者：这要是我的学生，我早用墨泼她一脸了。

练字？死也不可能练字的。

到底见小姑娘可怜，又顾忌她与常人不同，老者昧着良心：“恩，你兄长见地不凡。”

楚汐很是为老者考虑：“虽说这些日我脾气渐好，但是蛮横依旧，野难改，先生还是不要搭理我为好，我怕不小心手伤了您。”

楚汐很是自然的回了一个微笑：“不太舒服，硌的难受。”

老者上前，接过那密密麻麻，污垢渐染，一笔一划像是在舞的宣纸。

裴幼眠扯了扯楚汐的袖，用自以为只有楚汐才能听见的嗓音：“嫂嫂，先生夸我写的好。”

楚汐眨着睛，诚恳万千：“先生此话错矣，从至尾，我就没说过要写啊。”

“先生许是不知，我这人惯有个坏病。事从来不积极，”

别看他年纪大，可珠却不曾有丁的浑浊，清明的很。他上下打量着楚汐。

楚汐目光在那张宣纸上游离，顿了顿。

裴幼眠一慌，手一抖，笔上落下一滴墨，染了大片字迹。

这可真是稀奇。

“我啊，最难教了，先前我娘给我找的先生，最后是被我揍的颅血这才请辞。”

老者：我听得见！

他原先来，是很期待的。

☆、第312章这是学渣最后的倔

这个时候难不该认错，连忙动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