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女儿获得她所不知的幸福吧。尤利娅心中欣与嫉妒织，说的却只有祝福：“今年年底你们便成婚吧，我会让我的女儿踏着初雪，成为最纯洁丽的新娘。”

当父亲？”

“尤利娅，冷静一下——”

“不会上去。”尤利娅发一声叹息。说是恩断义绝，她却不不负责任立刻抛下一切的事，“听着，恩雅，你是个好孩，但你的哥哥……他被你父亲带坏了。”

斟满玻璃杯，尤利娅走到丈夫边，在他诧异的神中全浇给了他的发旋。

“婚礼提前了。”

“我会在你嫁后再离开，”尤利娅抚摸着女儿的脸颊，用指腹去泪痕，“西恩对你好吗？”

自从

她忘了吩咐约翰，约翰也就乐得留下来看戏，现在被提到后在思考要不要对便宜父亲表一下忠心。

“可是……你说要去修院……”

“你现在也听不懂我的话吗？”尤利娅笑得有些苍凉，她说了那么多却只得到一句“冷静”，她是狗吗？她多年积攒的怨气居然全是不冷静？

接住扑到怀中的女儿，尤利娅憋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洗刷尽这段婚姻带来的疲倦。

这个男人在圣徒的石像前踱步。

最重要的是，他恩雅。

*

桌上咕噜噜转动的酒瓶里还剩小半，尤利娅从地上捞起一个杯，奇迹般的完好。

“妈妈、妈妈。”

恩雅脸颊从苍白转为绯红：“他……很好，我没法想象没有他的日我是怎么过的。”

她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但尤利娅连珠炮一样的话语没给他发言时间：“我会永远占着‘雪莱夫人’的位置，但你也不用再顾及我了，想带哪个女人回家就带哪个，不用找什么‘工作’的烂借。哦，还有你的私生们，一人发一枚印着雪莱家徽的戒指吧，我钱！”

约翰的生母一定是因为未还清罪孽才徘徊于世，但她不会让乔治沦落到那个地步，她要救赎儿的灵魂。

“我的恩雅……”尤利娅着女儿柔的金发，“我只有你了，怎么会不要你？”

西恩·布莱特也很激动。

即使她不想承认，或许……失去乔治也是对她的惩罚。

她近来能更加清晰地听见乔治的哀叹，他那么年轻，在这世上还有许多留恋，现在只能依靠她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父母总说她是他们的宝贝公主，但哥哥永远是更受关注的那一个，妈妈会检查他的功课，爸爸会带他去骑。

尤利娅的卧室里，女儿焦灼不安地等她回来，希望她解释今晚的爆发。

这可不好。约翰心里暗，他可不想增加对手，那样他的唯一就没了，不是对弗格斯还是对加奈塔。

只有她，得到的永远是钱能买到的东西。

“妈妈……”恩雅激动地抱住母亲的脖，她继承了父亲的，比母亲上一个，但也不妨碍她撒，“我你，妈妈，就算你去了修院，我也可以去看你吧？”

“妈妈……”恩雅虽然不知原因，却也跟着落泪，哭腔里带着无限委屈，“妈妈不要我了吗？”

西恩·布莱特是抄写员的孩，虽然生不上雪莱的千金，但毕业于邻国的切斯特大学，成绩优异，为人正直，也有生意的脑。

她已经受够没有的婚姻了。

*

“当然，随时都可以。”

被神见证的婚姻无法破裂，但若她成为神的仆人，就等于与这个丑恶的丈夫分扬镳了。

神啊，请救赎他，也救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