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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承认昨晚在被她叫进房间之前,自己就在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想着她自慰。
他很担心她是否会嫌弃他淫乱,但伯爵小姐却看起来很高兴,她一边激烈地用手指将他搅得松软,一边逼问他高潮的时候有没有情不自禁喊出她的名字。
虽然很想回应,但默尔不会对她说谎,他并没有用自己的手指高潮,昨晚他所有的快感都是她给的。
伊丽莎戴上假阳具,大大分开他的双腿,饱满的龟头强势地挤开每一片褶皱,虽然温柔,但还是像她一样任性地直接顶到肠道最深处。
她买的阳具尺寸都不小,饥渴的肉穴瞬间被撑到最大,即使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扩张,也同样因为被彻底塞满而发麻。
伊丽莎怕自己不知轻重又弄伤了他,有些紧张地停住了动作。默尔小小呜咽了两声,很快就平静下来,他抱着自己的腿,哑着嗓子鼓励她继续:“没事的…不痛…您动一动……”
这个姿势能将他的两只穴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嫩生的女穴还泛着粉红,两瓣阴唇覆着一层晶莹的水膜,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股缝里,如同淌着露水的花苞。
她耸动腰肢,将阳具送进他体内,还是忍不住去抚摸那片柔软的花园。她用两指撑开花瓣,翻开细嫩的包皮,露出里面珊瑚色的肉珠,将指腹贴上去磨擦揉弄。
那小小的蒂珠在她的爱抚下以极快的速度膨胀挺立,默尔呼吸凌乱,纤细的腰肢随着她手上的细微动作上下挺动,长发贴在脸上,像被甩在岸上喘息挣扎的银色的鱼。
她丝毫不吝啬给予他快感,配合着他的状态或轻或重地抽插,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去磨擦,默尔乱抖着高潮了好几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两侧淌,就像被淋了满身的糖浆。
阴蒂被玩得发亮,彻底充血变得嫣红,但伯爵小姐并不满足,甚至抓过默尔的手,把他粗糙带茧的指尖按在他自己的肉珠上。
她用手带着他的手指一起揉弄,命令他不准拿开,还坏心地问他有没有这样揉着阴蒂自慰过,默尔连连摇头,被欺负得泛起泪光。他一直为自己多生出一套器官感到难以启齿,还从来没有碰过自己那个地方,现在却在挨肏的时候被强迫地摸着阴蒂自渎,快感真实地从自己的指腹下传来,不容置疑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淫荡得无可救药。
“默尔…默尔……最喜欢你了默尔……”
明明已经浑身瘫软,但听见伯爵小姐不住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喜欢……也,也最…喜欢您……”他喘不上气,无法回应她每一句呼唤,只能紧紧缩住后穴,让她更兴奋地抽插,弄得他淫浆四溅,乱七八糟,就让她把所有不堪的欲望都释放在自己身上,用这幅温顺的身子来表达对她的无限爱恋。
他夹的太紧了。感受到下身的抽送变得艰难,伯爵小姐调整姿势,直接将他的膝盖按在胸口,腰身因此悬于空中,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一言不发地奋力挺进。她还是渴望他的胸乳,一口咬住他的胸膛,把乳头吮得几乎破皮。针扎般的痛楚却让默尔浑身发烫,手脚酥麻,意识也逐渐融化。他被入得狠了,身子快要被撞散架,就不得不伸手攀上她的肩膀,用腿紧紧缠住她的腰。
直到天迫黎明,二人的呼吸在反反复复的吻中平静下来,最后静静相拥。
默尔筋疲力尽,很快就睡着了。伊丽莎望着他的睡颜,脑海依然是白天服饰店的情景。
她的目光落在他脖颈上的金属项圈。
其实伊丽莎喜欢他戴着这个项圈,因为那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这说明他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谁也抢不走。
但,这个项圈也同样代表着他是一个低贱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