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念陈北的觉。今天的一切都违反了常理，往日陈北对他的折磨却成了望的源，他在渴望陈北对他的事。

陈北听到他“啊”了一声，猜想他用了什么东西自。段誉铭换了个姿势，闭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这个姿势是陈北会骑他的动作，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陈北的影。原来陈北在他的印象里这么清晰，原来他内心渴望的就是这被征服的受。他的声越来越大。

陈北是正打算泡个澡让自己放松一下的。她躺在浴缸里，听着段誉铭令人脸红心的，她看向了自己的手。无论男女没有人不拜倒在这双手下。

真的很想很想念你。我想，我想你听听我的声音。”

电话另一的段誉铭听到了陈北类似息的声音，不过他无暇顾及陈北是否也在跟他同样的事情，只是受到这声音在刺激着他。他就像只走失的羔羊，迷茫而无助地徘徊在草原上，忽然听到了牧羊人的哨声。他的声音很激动：“阿北，你死我吧，我要你永远的狗！我是你永远的仆！”

已经沉沦的人不会在乎沉沦。再坏一也不要。

她从手掌开始亲吻自己的手，有些凉，不是很，还有砺的茧。她伸掠过掌心，沿着骨节一路向上，最后住了中指和指的指尖。她的指甲很短。电话里的声音是段誉铭的，可是她妄图从自己的手上尝邱凤起的味。尖在和指尖纠缠，好像两者都要拼凑小凤完整的气息，她闭上睛放任这场自相争斗。情绪是无用的杂草，但她知她无法放过自己了。

“好啊，那你叫得好听一让我开心啊。”陈北命令。

灯光是暗红的，床也是红的，整个房间就像是恶的血盆大，吞噬着段誉铭的理智，释放着他的望。在痛苦的极致沾染上孤独的望，让段誉铭到一违世异俗的刺激。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一抚摸自己，她在想象，小凤平时受到的，是这样的自己吗？冰冷，糙，骨，一都不近人情。她把向下挪了挪，让自己更好地沉在里，她的到了的压力，波在她间的漾，让她联想起小凤动人的抚摸。

她的全就像电似的颤抖着。

为什么自己受不到情的快意？为什么自己不能耽于望呢？

她回到了浴缸中。针尖很轻易地刺破了脆弱的肤，手臂上的血随着的涌而动着，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她受到了，她受到了！

到此为止吧。

段誉铭听到陈北的声音很兴奋，他竭力想象在自己后的是陈北，这让他慢慢有了一觉。陈北听到电话的另一传来了几声气。

她光着走了浴室，找到了藏匿好的针——那是她六年前的第一次抉择，而今天她要另一个决定。

什么才是最像陈北的呢？段誉铭在思考着。他想到了陈北穿着假耀武扬威的样，是啊，命令一切人臣服于她，她才是真正的王。他果然在这地方找到了，给自己以后毫不犹豫地了去。陈北是会这样对待他的，，暴，不给他缓冲的间隙。

陈北不知段誉铭此刻的环境。段誉铭今天跟裴永祥谈完生意以后，裴永瑞说要带他去受一下密支那的风土人情。于是他就被推了一家情趣酒店里，并且了两个东南亚风情女给他。段誉铭心中刚遭受师傅背叛的痛苦，本无心风月，又害怕陈北无形中的威严，所以吓得直接把两个女轰走了。但是裴永瑞这个人好客的礼节是得到位的，把段誉铭的行李都带过来了，明摆着他不好好享受就不放他走了。所以段誉铭就孤一人在这个暧昧氛围的环境下，给了陈北打了这样一通电话。

他说得很蓄，但陈北还是听来了他的言外之意：“你也学会了望。”

两个人几乎在同时达到了。

他无力地在床上。她无力地躺在浴缸里。

随之而来的是从到脚的兴奋，烈扑向了她，她的每一个孔第一次如此张扬地叫嚣着疯狂的情绪。她向下了一下，针连同铁盒掉落在了地上。电话两的人都在沉溺于各自的快之中，没有人会理会这一声奇怪的响。她把手重新探了下，到自己的径中抚——

他把一手指伸了自己的后，他想，他不嫌弃自己，所以洗不洗都无所谓。他在模仿陈北是如何搅他的，是如何让他仙死的。在扩张得差不多后，他又放了新的手指。

“陈北，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好吗？”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是这么短，这个姿势又让他很别扭，不似陈北的手指那般灵活有力。他恨自己以前上药的时候没有多多练习。

快和药快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陈北的脑海，像海浪洗刷着沙滩上的痕迹一般带走她的思考。一声“阿北”彻彻底底地把她抛离了这个世界，她第一次觉到自己到了天堂，站在了云端。战栗从下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忍不住叫了一声“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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