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太好了。”

两人在堂门分开，秦江雪去三教上自习，梁斯翊搭校车去实验室。

绩、科研，没一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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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每个人发表完小导都会评几句，批评也好，夸奖也罢，至少有个反馈。只有她说话时小导压没听见似的，全程也没抬，直接将她略过。

两人吃完，收拾餐准备起离开，只见旁边有两名女生踌躇着靠近。

太总是从东边升起，在西边落下，她不得不在一个又一个连续破碎的梦里，开始寻找自己的经纬。

“某人正好是个财迷。”

师兄倒了杯绕到她后，“论文复现的怎么样了？”

“早啊小梁。” 博士师兄后脚就到了，瘦，包骨，像竹竿一样，跟她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到窗边把窗关上，“每天都来这么早啊，还是年轻好，就是有活力。”

个稍微女生拉住了朋友，指了指梁斯翊，两人嘀咕了一会儿，矮个女生神在秦江雪上不舍地连了几圈，终于还是和朋友一起走了。

龚家齐和秦江雪都是校篮球队的，是想当彼此“爸爸”的关系，龚家齐从八月底就吆喝着要聚餐。

梁斯翊一切都看在里，转过看着他，故意拖长了腔调，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哥哥太———有魅力了，比人民币还受迎。”

“嗯......没有。” 梁斯翊一仰脖，把嘴里的咽下去，有些臭，“不过这次破例，学勉为其难，给你个面。”

两个人讨论着，实验室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六七十人的大组，即使大家都压着嗓说话也蛮吵的。

学一个月，他在学校已经小有名气。军训时被偷拍的侧脸照片被各大营销号疯狂转载，有一天还上了微博搜。

她之前一心想组，了组才发现知识技能靠自学，资源机会都要靠抢。

里去北京上学的人都拉到一个微信群里，平常在群里，偶尔组织一两次聚会。

十几个人散落在北京的不同学校，刚开学大家都忙，日期只好往后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九月中旬了才又提起这个事。

那时候放学可以去买一本六块钱的知音漫客，小孩掏攒了很久的零钱，去换来一段被窝里充满奇幻和血的旅程。

她从显示后面探，故意哭丧着脸，“ppt还没呢。”

搞科研这事就是凭成果说话，大组更是如此。没有人会像中老师一样，手把手耐心地带一个低年级本科生。

到后面她越说越没底，草草结束，小导语气淡淡地说了句，“下一个。”

她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楼里，走廊又长又宽，能听见脚步声的回响。电脑她放在了工位上，书包里空，心也空的。

他不以为意地挑了下眉，又似乎很喜看她吃醋的样，单手撑脸，睛一眨不眨地笑着看她。

她是台词只有一张分镜的甲乙丙，是主角团胜利呼时简笔带过的一黑影，是“众人震惊”里的众人。

梁斯翊有些拿不准师兄是不是在她，嫌她来得太早，衬得别人好像偷懒似的。

距离组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梁斯翊是第一个到的。烧上，拉开窗帘，打开窗通风，最后回到角落里的工位上简单准备了一下ppt。

越长大反而越开始害怕长大，或许是已经隐隐有预，知自己一辈只是徒增年龄，但永远无法活得像漫画里那样彩。

秦江雪笑着了她的鼻。

“你有空吗？” 秦江雪没去看手机，反倒问她。

武侠小说里的宗门天骄总会在修炼时如梦初醒般的大彻大悟。

她不是二次元里能拯救世界的中生主角。

好像和小孩时期背着书包经过教室门也没什么不同。

到他们几个人跟着小导去了隔会议室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