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伸手，白纯净的气息碰上慕安澜的妖气，倏然变成黑的风暴，冰冷的气结成厚茧，一层结界，又把翠牢牢包裹。

“……因为你没读过书。”

这哪是她的气？

她接过蛇尾，虚虚写了几笔。

【008：应该是小世界运行bug啦！再稳定的系统也会错，宿主不用多想！】

“为什么要我写名字？”慕安澜问。

所以……是上司的？

蛇妖没有恶意，慕安澜也没有恶意。

很意外，她们在友好相。

它本是皇一缕分灵气所化。

她如今重伤未愈，连人间界的禁制都尚且挣不开，哪里有什么庇佑他人的能力。

慕字没念完便了，索放弃，只能牢牢记住纸上的三个字——大妖的名字。

08：低阶小妖对大妖的崇拜，和追星差不多，宿主可以看成你的迷妹。】

“欸？”

慕安澜：？

慕安澜：你说不用多想的时候，往往最需要多想……

翠趴在桌边看得认真，嘴里跟着一笔一画地念。

是挑衅吗？她怎么被香气攻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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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慕安澜看向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轻叹一声。

翠理所当然：“带回去给大家看呀。蛇窟的小妖都说，遇见大妖能得到她的族庇佑。只要以后把名字贴在，那群坏妖就不敢来了！”

小妖难得兴，就让她多兴一会。

……如果她记得他，会认他的气味。

“青丘的狐妖说你早堕了，庇护竟然也带着气呀！”

月光从窗，熟悉的冷香趁机钻，清浅地留下痕迹。

“嗯！”

“……”

打不过的，要么谋求更的妖庇护，要么四逃窜，不再聚集。

万妖山的竞争，弱，阶级分化得离谱。

窗外的树影一晃，无人看见的暗，近乎透明的小兔灵，形愈发虚淡。

最后一次落下，笔尖收锋，纸从张在慕安澜的面前碎开，莹白的光浮起，绕着翠周转了两圈，尽数没眉心。

“……谁教你的？”

方才无人察觉的瞬间，是暗隐忍的妖，悄悄为她补全了这庇护，借她落笔之名，护小妖安稳。

翠盯着自己的鳞片看了半天，神情越发敬畏：“大妖的名字好厉害，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妖族内的争斗很多，没把妖和修混为一谈，得益于兽源妖族抢夺地盘，动不动打架，一打又非死即伤。

翠捂住额，惊喜得睛更亮：“谢谢阁下！”

慕安澜握着空空的笔杆，满是疑惑。

……她分明没有动用灵力。

她看向窗外，这上司，还没走吗？

“大妖大妖！”少女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大妖是万妖山最的妖吗！”

承认得过于坦然，慕安澜不好再说什么，取来屋内的纸笔，一笔一画地写下名字。

“大家都这么说。”

慕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