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果然都是傻。”

——“差没忍住给他一脚。”

江真静默的看着他，面带微笑。

“总裁，明天我还有工作要理，如果今天睡觉太晚，只会导致明天的工作落下，这样对公司对你对我都不好。”江真叹气一声，“虽然我也很想为你拖地，但我更想把公司里的事务好。”

也就是说，哪怕她撞撞老板，也无所谓的，毕竟她是着规矩事，这样的情况下，冷风眠没有理由辞退她。

“好的，晚安。”江真笑笑。

他看着去拿垃圾的江真，又说：“帮我把地板拖了。”

“坐。”冷风眠看了一办公桌前的椅。

“早上九上班。”江真过去将粥放下，并打开了盖，将勺放去，一边说着，“现在是八五十七分，事实上我早到了3分钟。”

江真也不是那么急着走，便过去坐下，看着前的反派同志，但他却低看文件去了。

——“玩放置py吗？”

第一，她不能主动离职。

冷风眠也看着她，大概是刚刚障了，这会儿反应过来，倒是觉得自己有智障。

第二，在因为损害公司行为的情况下被辞退，她需要付违约金。

“属于。”冷风眠说，“我说属于就属于。”

但话都说了，总不能收回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真默默看着他，他默默看着文件。

江真当久了社畜，还算有社畜的样，她一早就发现那份合同的漏了。

结果还没奇妙多久，就……

得劲。

——“搞什么。”

每个人多少要带上符合社会气氛的假面活着，这样你好我好大家一起好，半夜回家再暗自神伤，或暴自己的暗面。

冷风眠睁睁看着她去，心情还奇妙的，好多年没人和他说晚安了。

“不好意思。”江真说，“者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妈的智障。”

至少在她到这里的时间里，冷风眠并没有有违天理的事。

-

第三，属于比较私人的一项，她的工资提前预支了一半。

先前她没这个，不过现在冷风眠明显针对她，她肯定就不会忍着了。

冷风眠都坐到这个位置了，他不带着假面，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冷风眠：“……”

她踩着来的，到的时候公司里各个门的员工都到了，包括老板冷风眠。

“哦。”晚安。

次日一早，江真手上提着一碗粥到公司，冷风眠的一日三餐基本由她来买，涂个方便，早上她一般给买粥，各式各样的粥。

那些看上去很温柔的人，指不定心里在想什么呢。

别人可能会害怕冷风眠，但她一不怕，甚至觉得冷风眠也没什么可怕的地方。

“这么晚来？”冷风眠一看到她就脸冷冷。

“也罢。”冷风眠顺着台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