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克制住满脑的羞耻，如实地反应：“不是……就是这里。”

程钦笑了一声：“知了。”说着一勾手指，指前端的柔珠准地在了他的上。

手指抵到了他的，整个人霎时了。

“好。”程钦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开始缓慢地起来。

很舒服……

程钦找准了他的后，指尖就开始打着旋地。他的呼猛地凝滞，随即渐渐急促起来，哼声也断断续续地溢了来。

这一次的比之前更加快速而有力，刚才逐渐消退的快转又被她勾了起来，甚至累积得比之前更快。

程钦动作一顿：“疼？”

然后，突然而至。

这一下得他腰都了。

他就这个姿势趴伏着，失神了好一阵，才觉到程钦的手指从他的内了去。

他难耐地开了，刚一声，程钦的手指忽然又用力地了上来。

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克制着不怎么声，然而这一次他象是本压抑不住，息和中还透些急不可耐的意味。

“嗯！……”

“你……”

他忍不住抬起手抚上，然后动了动腰，主动求：“你……动一下吧……”

指尖撞击带来的快，更胜过温和的。先前怕疼他多用的，被她的动作带了轻微的声。

那快随着撞击一地累积，又一层过一层，然而就在他濒临之际，程钦居然停手了。

情绪来得有些突然，他了一气，试着将情绪压下去，却在舒气的瞬间，抑制不住地哽咽声。

16

大约是望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不安，无限地放大了觉，他觉自己的反应比起以前自的时候，烈了百倍不止。

但不够。

这让他想起了那天在程钦手机里听到的黄抓，脑中又响起了她说的那句“你也可以”，忽然没由来地觉得好笑。

然后，还不等他给回应，就一把揽住他的腰，从背后将他抱了怀里。

简单的清理过后，程钦单膝跪在他边的床上，俯撑在了他的上方，忽然平白无故地来了一句：“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抱你一下？”

他猝不及防地了自己满手，止不住地急促息。掌中的已经平静，而后还在痉挛般得收缩，汲取更多后的余韵。

“唔！”他的都被得往前一冲，本来单手就撑不稳，这一下索整个上半都趴伏了下去，只能用额抵着床单维持平衡，趴伏着任由她。

他一声，就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

这一次，他接纳得自然了很多。

然后，他弓着，

剎那间，他就愣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漫上峰的望像落一般缓缓退却。

程钦的贴上来的瞬间，他的眶忽然酸涩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程钦的第二手指了来。

他觉到后被那两手指填满，指上的柔珠替挲着他的，刺激了更烈的快。

伴随着指扔垃圾桶的声音，程钦几张纸巾，递了两张送到他的面前，然后用剩下的纸巾，帮他去了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