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现场。

“刚才和我一起的那位，叫陆海。”他又继续，言语似在安，“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脾气，只是今天实在情况特殊，你不要太介意，有些事对他刺激实在是太大。”

随着门被关上，外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牧雪呆坐在房间里，心里除了茫然还是茫然。涂山和大何为什么突然不认识她了，为什么好像变成了另外的人。回想起那两人的言行举止，除了长相，牧雪确实看不到其他熟悉的影。

他们真的只是和涂山大何长得一样吗？可怎么会有这么巧？

“我叫江川，如果你是在想该怎么叫我的话。”温而带有磁的声音从侧传来，牧雪抬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还是和先前一样带着几分研究意味的兴趣，只是疏离减少了许多。

门一打开，挤在外的几个愣小差全都扑来。牧雪看过去，发现都是上午见过的那几个熟面孔，其中也有胡桃刚提到过的“卷儿”。卷儿见着她，朝她飞快地灿烂一笑，接着就被其他人拖了去。

走到上层走廊的尽，这个自称叫江川的男人终于停下脚步打开了一扇门，门里面是个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房间。虽然仍然是白的墙，墨绿的被褥，但摆设却不再单调。房间里放着除开床、桌、椅外，还摆放着诸如衣柜，沙发一类的家，以及各牧雪不

“啊……”牧雪顿了顿，把已经到嘴边的“大何哥”咽了下去。

“真不公平！为什么你小就可以去，我们就连看看都不行……”

浑浑噩噩的思绪逐渐消散，牧雪带着满心的疲惫坠梦乡。梦里的她又回到大篷车里，涂山大何以及妹们却不知去了何方。风沙漫漫的荒漠废土里只有她孤一人，任她怎么喊，怎么找，也没有任何回应……

“行了行了都快散了吧，等会儿陆队来了才不得了。我看你们也真是，走了那么久鸭步都不疼的吗？”

“嗯……”

“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两人似乎还是这里的，虽然不知“涂山”究竟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但既然领已经对自己不满……为什么还会有人给她送这么丰盛的呢？送就算了，还不图她回报……这一切的一切真的让她迷糊极了。牧雪反复思考着，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只觉得这一天发生的事都那么不真实，仿佛梦境一般。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噩梦，她猛然惊起，见房门又开了。

牧雪轻了表示回应。

“咚咚。”

“抱歉，我是不是打搅你了？”着迷彩，形修长的男人现在门边上。他朝她笑了笑，把手边的门推到大大敞开。

是不是睡一觉再醒来就会好？牧雪抱着这样的想法回到床边。虽然这个房间几乎没有什么陈列，单调得只有一桌一椅一床。但各个角落都打扫得净净一尘不染，床上还铺着净的被褥，睡上去比她们那拥挤的大篷车舒服多了。

“大何”比起“涂山”明显温柔许多，但却并不是像胡桃那样透着好相的气息，而是让人觉捉摸不透。牧雪有些担忧，但还是听话跟了去。穿过走廊，上楼，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遇到，牧雪始终言又止，最后仍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