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大人当然不是所谓的好人！”哈蒙主教原本的傻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是圣人！完无瑕的圣人！”

这一切都很符合逻辑，非常合理！

但不过一会儿，上述症状全消失，他的脸变得平和、安详,微微扬起的嘴角下一丝。

在场听说过这件事的人都吃了一惊，而秃落夫斯基则不动声地继续询问：“所以你就像效仿前辈，指使人去偷龙？”

终于，哈蒙主教的脸重新平淡下去。

这一次，哈蒙主教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冷静。

话是这么说,秃落夫斯基想了想,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300年前,半灵袭击灵母树的事，跟教会有没有关系？”

秃落夫斯基：“你看吧，我就说，那血过期变质了。”

秃落夫斯基脸一变：“淦！这血不会放太久坏了吧？这老看上去完全成了个傻啊！”

“嘭！”

一声爆响，横飞的血暴雨般落下，离得最近的秃落夫斯基更是满鲜红。

秃落夫斯基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没想到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是当时的大主教的命令。整个计划都执行得很完，除了那颗王族灵果，中途不知怎么丢失了，让当时的大主教发了好一通火，严厉惩罚了那支半灵的领队。”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跟保哥一直在互通有无。

其他人：“……”

原来当初芬恩不说天使的来历，既是因为说不来，也是由于不能说。

这不跟指使弗兰克等佣兵，偷盗龙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别瞎说。”血腥玛丽冲他翻了个白，看向阿阿的主教，“我问你，刚才那个天使说‘小心大主教’是什么意思？大主教不是好人？”

所有人都傻了，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

就像玩家之于她。

不

“没错。事成之后，拉斐尔大人一定会很欣，他一定会嘉奖我，赐予我更多的权力！”哈蒙主教原本平静的脸庞激动起来，“说不定，还会给予我一只天使长！”

结果，才刚挖一个，到第二个时，主教就炸了。

他张开：“天使就是——”

“天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会用‘给予’这个词？他们是完全听令于教会的智慧族吗？别跟我说，真是神迹啊。”

,两脚蹬。

这反倒证实了艾尔莎的猜想——天使很可能是教会本搞来的生。

她事先让秃落夫斯基留下那瓶伯爵之血，就是想从这个主教这里，挖更多教会的秘密。

血腥玛丽：“……”

指使弗兰克的是邓总督，而邓总督又是听从哈蒙主教的命令。

周围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一边等待答案，一边下意识朝旁边某个天使的尸看去。

直到今天,他抱着一堆假龙飞奔时，才想起来，既视从哪儿来的了——

两人发现，通过半灵阿莉，双方的任务联系在一起。

而且，自从听保哥说,300年前有一队半灵盗走了王族灵果后,秃落夫斯基就觉得这法有很熟的既视。

远在永夜领域的艾尔莎也吃了一惊。

所以，三百年前那桩旧案，说不定也跟教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