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办？”

清笃禅师摇了摇，“这已经不是你我能够手的了。”

我的是我，我的神魂是我，当我的和神魂相合之后，我还是我？昔日皇甫成是我，今日净涪是我，明日的我又是谁？

清笃禅师扫了一左右的同门师兄弟，又看了一如今闭目端坐莲台脸上颇有几分挣扎的净涪，一咬牙，下得莲台冲着上首的莲台拜倒在地。

附近妙音寺的禅师和尚也都听得这些传音，也是左右为难。

净涪一直叩问着自己，竟然有了疯的迹象。但饶是如此，净涪也从这疯一样的自问中察觉到了回的玄妙。

方今之时，皇甫成不是他的名，昔日之时，净涪不是他的名，那么将来之日，他的名又是什么？

这么一连串的问题数落下来，清显禅师也冷静下来了。现下他们摸不清净涪的境况，可谓退维谷，难以定计。

疑窦太多太繁，净涪简直是将他自己绕了去，在那成堆的疑问里绕得昏脑胀，却还是咬牙撑，想要在这麻一样的线团中找一个线，让他能够暂时脱这一场无休无尽的战场。

一下，底下那些臣服的气就毫无抵抗之力地化作一墨黑气，那一颗虚淡的珠影中。

他在生死的回中走过了一遭，变换，那神魂不也不同？

昔日的皇甫成是我，今日的皇甫成却不是我，今日的我是净涪。那么昔日的皇甫成和今日的皇甫成不同的是什么？昔日的皇甫成和今日的净涪相同的地方又是什么？

清显禅师看着净涪，眉越皱越，几乎堆积成一座座厚重的山峦。他往边的清笃禅师送去一传音：“师兄，净涪他这是？”

“弟清笃，求请诸位祖师指。”

清笃禅师脸上也早已没了笑意，甚至没有往日的轻松，脸难得的严肃到沉，他还了一传音：“恐怕是了。”

清笃禅师皱着眉看了净涪很久，又闭上睛细细知了一回，才睁开睛犹疑地沉：“你我不能手，不代表祖师们不到。但问题是，净涪他现下真的是陷迷障中了？他真的不是正在定境中参悟？我等手会不会坏了他的机缘？”

到了这个时候，净涪就是再傻也能看他自己这是走了岔路。这条岔路几乎能让他从天南走到天北，甚至能让他走上一辈也走不到目的地。可就算他看来了，那又如何？现在的净涪绝对不能停下来。一旦他停下来，不往前走，那这些几乎能撑爆他脑袋的疑问就能真的撑爆他的脑袋。

“难……”清显禅师看着清笃禅师，脸上是的不赞同，“难我们就只能看着？”

收起宝珠，看了一被扫空了气显得空辽阔的识海，再次无声无息地隐去。

我即佛。佛果是佛，智慧是佛，行者是佛，那么，什么又是我？我是谁？

清显等一众妙音寺的禅师对视一，也都下得莲台，向着上首拜倒求：“弟清显/……，求请

这一切变化的发生没有丝毫掩饰，但净涪却还是一无所知。他甚至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只是在一遍遍地问着自己。

几乎是清笃禅师走下莲台的那一刻，清见、清恒和清显等禅师就已经明白他的意图了。

清显禅师当下就急了，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