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一堆佛经中飘的佛光渐渐变得稀少、微薄，最后更是彻底黯淡下去，而那株菩提树得了佛经中的佛光滋养，碧绿的树叶渐渐染上一层金黄，又有一朵朵闪烁着金佛光的苞在掩映的枝叶间探来，然后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开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拇指大小转着金佛光的菩提。

净涪扫了一那堆佛经，仰着眯着望着那株佛光环绕的大菩提树，很有些漫不经心。

藏下第一换上一没有费他多少心力的经文，净涪并不心虚，也不后悔。就算这递上去的佛经经文质量或许决定着此后一段时间妙音寺在佛门各寺中的地位也一样。

虽然石台上的佛经都是一的堆叠在一起，那从佛经上飘的佛光更是密密麻麻，但也不是看不其中规律。

但凡嗅到这一幽香的僧侣，无论境界如何，心境修为如何，个人喜好如何，全都闪过一片沉醉之，更有净涪旁边的恒真僧人，不过是沾了一下，竟就闭上去，面喜至极，角泛泪，更是连连拜倒，嘴张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净涪也忍不住心中一，几乎是下意识地拍打着坐下的莲台，激起一层白光。白光扫，很快就将那异香扫了去，这样还不算完，这层白光还将那异香隔绝在净涪周三丈之外，绝不让它侵近净涪周，再次动摇净涪心神。

如今佛门形势即将发生变化，他早前算定的布局或许统统都要作废，情形不明之前，这个中的度就要把握好。

很快，菩提树那边就有了变化。

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但净涪仔细打量了一会，也摸透了个中的关键。

首先，佛光的多少，应该和佛经书页的材质有关。佛经书页的材质越好，这佛经上飘的佛光就越多。想来也是，佛经的书页取自他们座下的莲台，而莲台的品质又是由他们各人的境界决定。本来境界越，莲台的品质就越好，同样，佛经书页的材质也就越好。

其次，这佛光的数量应该还和誊写经文的人各自对佛经经义的领悟有关。佛经中的经义越完备越刻，这里飘来的佛光应该就越多越密。

这其中，并不仅仅是舍得不舍得一经文的问题。

微风过，带起一片清淡的幽香飞向这小灵山山巅上的每一位僧侣。

那堆佛经初初不过平常模样，但到得后来，却开始自行颤动，随即一金佛光自佛经书页上、文字上飘起，受到召唤一样飞向菩提树。霎时间，整个小灵山山巅上佛光普照，恰似西天那终年佛光照耀无有暗夜栽满宝树的连绵佛土。

不能锋芒毕，也不能星一闪……

净涪暗自分神，恒真僧人倒是专心致志地望着那株菩提树，中闪烁着虔诚的拜。

然而待到净涪稳定了心智，再观察场中诸位禅师和尚的时候，才惊愕地发现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些

净涪拿着余光扫了一旁边的恒真僧人，又扫了一上首的慧真罗汉，视线焦重又着落于那株菩提树上。

那些佛经上飘的佛光其实并不都是一样多少的，它们之间的差别不少。

完全不需要多费心思盘算，这里垫底的两个人中，必定有一个净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