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板走远了，杨秘书才收回目光。

今天也是两章，还更新怎么越还越多（掩面）

傍晚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把白天残余的暑气散了大半。民宿的房东在院里了一堆篝火，橘红的火光跃着，把周围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的。

她看着外面笑闹的人群，垂下抿了一酒。

杜仲脸上泛起来的红从耳蔓延到脖。她声音里带着几分窘迫："麻了。"

桑惟沉默了两秒，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杜仲的耳朵红得更透了，她摇了摇，试图用那只还不太听使唤的站起来。

桑惟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她错了脚步，一个趔趄往后栽过去，正好撞了杜仲的怀里。

杜仲扶住她的肩膀，两个人在火光里撞成一团，赵雯抬起大笑着说了句什么，杜仲就和她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

那些柔的发梢在指间淌。

难得不用想工作的事，大家都很开心。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杨秘书悄悄打量了一下桑惟的脸。

结果脚刚一挪动，一阵发麻的刺痛就窜上来，她一个趔趄往前栽了一下。

她目光沉沉，指腹挲着玻璃杯，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了几分。

“就是你，你去说几句话把她哄来，你可是她的得力将，她会给你面的。”杨秘书面带微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

杨秘书从她后悄无声息地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车厢晃晃悠悠地前，山路弯弯绕绕，偶尔有光从树叶隙间漏来，在桑惟脸上投下一片片游动的光斑。

这是在闹什么？

不太好看。

弯下腰，杨秘书拍了拍杜仲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桑总看着心情好像不太好，你去哄哄她，把她叫来一起玩呗。”

杨秘书在心里默默地拉长了一个声调。

空酒杯搁在栏杆上，重新拎了一瓶酒的桑惟转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长长的，很快消失在拐角。

她愣了一下："我？"

杜仲抬起，手里的木还戳在炭灰里，火星溅了几来。

被吵醒的桑惟捂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睡惺忪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回看了一还坐在原位的杜仲。

-

桑惟扶着杜仲的胳膊，等她在原地站定了，才松开手，转拎起了自己那只小挎包，施施然往车门方向走去。

篝火边，赵雯正跟几个人在舞。

再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

房东自家酿了梅酒，借着酒劲，同事们围着篝火唱唱，有人拿了吉他在弹，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在晚风里飘得很远。

同事们正三三两两地往下走，终于不用和老板共一室让大家松了气，外面传来闹的说话声和行李箱碾过石板地的咕噜声。

咦~

想了想，杨秘书下了楼，穿过笑闹的人群，找到正蹲在篝火边拿木扒拉火堆的杜仲。

桑惟刚开始是在装睡，可杜仲怀里的。

桑惟靠在二楼台的栏杆边，手里端着一只玻璃杯，杯里的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琥珀的光。

——

“笨。”她声音里带着笑。

她跟在桑惟边有五六年了，还是一次见她这样落寞的神。

“怎么不动？"桑惟的声音带着一刚醒的沙哑。

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桑惟靠在椅背上问她：“要我扶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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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秘书清了清嗓，见对方的注意力终于收回来，才语气轻松地说：“难得来，桑总要不要一起？大家刚才还在问你呢。”

时间长了，她还真有了些睡意，越来越重，意识在一波一波的摇晃中慢慢松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