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少艾半真半假地噎了几声，平静下来。这一页隐隐有轻描淡写揭过去的趋势。

打从心底，和门相比，周知彦当然希望岑少艾呆在家里。可他又不想和贺川一样，沦为“不允许她门”的束缚。陷两难，态度因此模棱两可。

下一秒，岑少艾忽然想起来似的，抬起。

岑少艾：“我去了很多次，等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等到小周，因为贺医生总是先一步找到我。”她觉得奇怪似的，神不解，“我换了很多地，但贺医生总是能找到我。”

果不其然，岑少艾被吓到的表情。拼命试图解释，张了张嘴，不知究竟要说什么好。

“贺医生说什么你都听是吗？贺医生让你什么你都会是吗？”

语气可怜，漂亮的睛里还蓄着一滴泪，周知彦条件反心了。便放柔声音，耐着哄了她几句。

“是静河公园吗？”

周知彦知他的语气太重、太咄咄人，他不应该对岑少艾这样说话。可他控制不住。

“嗯。”

说话时，岑少艾的，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是静河公园？”

“那小周为什么要反锁门啊，我都打不开。你不希望我去吗？”

那个药是什么的。自从跟小周在一起，就没再吃过，她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

“还有呢？”

“……没有了。”

“你……你不是小周。你是谁？”

周知彦用尽浑力气，仅能勉闭嘴，不再多说多错。而心中的情绪，常常不通过语言就能表达。

周知彦心一动，不确定她是否又惊恐发作。于这么多天的肌记忆，下意识向前伸手，想要抱住她，安抚一二。

“那你都去哪里找过呢？”

看在此刻的周知彦里，只觉得她是在默认。

她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周知彦以前没有认真琢磨过，现在想想，哪里都透着诡异。

在令人难以忍受的默不作声中，岑少艾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面苍白，脸上冷汗岑岑，似是已经失去对的控制。她试图看向周知彦的方向，却神涣散，无法聚焦。

可惜无论是的颤抖，还是脸上的表情，周知彦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整个大脑，被“贺医生”“总是”“先一步”“找到”牢牢占据，又想起贺川在他面前，曾说“他想知的，早就已经知”。于是岑少艾的话，听起来既像夸赞贺川，又像是指责他的无能。

没想到看他动作意图的岑少艾，条件反向后退了半步。咙里声音破碎，摇摇坠。嘴翕动，失去血，半天才拼凑一句完整的话：

岑少艾绞尽脑想了半天：“……河边。公园。”

“我不需要吃药！”她的语气先是变得急迫，很快带上哭腔，断断续续，说吃药之后反而觉不好，她不喜。

“……我是想保护你。”犹豫良久，周知彦终于。

周知彦回想自己说过的话。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说过“不希望她门”，但好像也没说过“希望她门”。他只说不要偷偷门好吗，也说如果你想门，就告诉我。

岑少艾不明白这个问题，犹犹豫豫：“因为贺医生……”

听他这样说，岑少艾反而松了一气：“不用担心，虽然不知从这里过去的路，不过我到外面去，只是为了找小周。已经找到了，我不会去别的地方。”

“你只去过静河公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