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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他再多断几根手指,就好好听话一点。”
宁知棠死死瞪着他,咬紧了牙关,忽然像只疯了的小狗一样,张大嘴就要咬他。
路言钧困住了她的手,没想到她会用嘴,没有防备,冷不丁被她咬住了脖子。
因为潜意识认为他是坏人,所以宁知棠毫不留情,下了重口,锋利的牙齿深深没进男人的皮肤,带出浓浓的血腥味,咬到他齿痕周边的皮肤都开始溃烂。
路言钧却像是一个已经失去痛觉的人,不仅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反而用面颊蹭住她的脸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被她咬伤后的怒意,取而代之更是一种愉悦的情绪占据他整个眼眶。
他在享受她给他带来的疼痛,而她也发现他异于常人的地方,慢慢松开了嘴里的肉块。
“怎么不咬了?”只要她喜欢,手、胳膊、脸、脖子,他全身上下任何一处地方都随她咬。
接下来的相处,宁知棠如避洪水猛兽,只要路言钧在的地方,她离开他十米之远,每次男人一想朝她靠近,她拔腿就走。
宁知棠在衣柜里闷了半天后,路言钧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
她不说话,也不搭理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
还怕他下毒,等他动筷了她才敢吃。
吃完饭,路言钧就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空位上望着她。她保持这个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快整整一天。
他很好奇:“你累不累?”
“尿尿了没有?”想起自己似乎一天都没见她上过厕所,但据他所了解,宁知棠虽然现在神志不清,总是迷迷糊糊,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具备。
宁知棠忽然变成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根本就不搭理他。
路言钧无法判断她是没有尿意,还是一直在憋着。
他皱了皱眉,可她不让他靠近,一接近她就跑,最后只能给她倒了杯水。
片刻后他想起什么来,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证明没下毒。
一天都没怎么喝水,宁知棠似乎也渴坏了,他一转身,她就抱着杯子把水喝了个精光。
晚上,路言钧并没有强迫她和自己睡一张床,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铺了枕头被子。
熄灯后,四周的黑暗让宁知棠十分害怕,好像在房里的某一处有个黑色影子时时刻刻盯着她,有恶魔一直在她耳边低语,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凄惨的尖叫声,四面八方都像是有鬼在叫。
她不敢出声,怕的一直在无声流泪,打算趁男人睡着后偷偷逃跑。
后半夜她摸黑从床上起来,脚丫子自发自动地踢开拖鞋,看了眼不远处在沙发上躺着、毫无动静的人影,凭借记忆摸到门边的位置,正要轻轻拧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