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很突然地冒来这个念，并且真的立刻付诸实践了。

那是一个黑发的青年，他甩着龙尾，抱臂倚在黑焰中，尾一抹艳丽的红，如同睥睨众生的君，傲慢地俯视萧知遥。

“……那是月娘自创的剑法。”墨真没笑话她，也没反驳，只垂下眸，掩去中的怀念，“自她之后，你还是第一个在这条路上走到的人。”

至于赤霄，能有资格蛟仙的，甚至在这场合与他最重要的妻主的自创剑法相提并论，自然自炎帝萧遇之手。

“第九代？哦，那你跟上次来的老二家的那个崽是一块的，很好，你们这代还算有息。”墨真眯了眯，伸龙爪向她勾了勾，“上前一，让本好好看看。”

虽然她的确一直都想突破，但绝不可能在这不知浅的地方突然放松警惕，甚至坐下来冥想。

“一看就是老大家的崽，哼。叫什么名字？”

不过来都来了，要不脆打会坐吧。

只有这样她才能为母皇分担压力，才能守住母皇的江山，护住想保护的人。

她去过瀛州某些灵气充沛、据说是古代遗留的秘境，也都有助于修炼，她一踏去就会有被灵气浸泡的充盈，这里却完全没有当年那些秘境时，那明显的异样觉。

“行了，你就站这，别动，也别说话。”黑的龙爪轻轻挑起少女的脸，墨真仔细打量着她的容貌，血眸中闪过片刻恍然，“真像啊……”

有什么东西在诱导她，或者说，蛊惑她。

并非指长相，而是内里……几乎与她一模一样的颜。

“……啊？”

萧知遥谦虚地颔首：“君后谬赞了，红莲剑诀奥玄妙，晚辈掌握的也不过，岂敢与太祖相较。”

总之她现在就是非常想修炼，非常迫切地想要成为尊者……

“回君后，是晚辈自己选的。”萧知遥答。说起来当年师尊准备了好几本适合她的剑谱给她挑，但她一就看中了那本红莲剑诀，从到尾都没犹豫一下。

萧知遥一愣：“呃，君后，那考验……”

萧知遥猛地从冥想中回过神，在越陷越前察觉到了异常。

“考什么验啊，考完了，你再搁这烤着就完事了。”

“……晚辈见过君后。”萧知遥对他微微躬。

墨真挑眉：“自己选的？那你为何不选赤霄剑？那可也是本不错的剑法，不比红莲剑逊多少，很适合至之修习。”

不待萧知遥开，墨真又：“谁让你学的红莲剑？”

她要变。

墨真不耐烦地摆手：“这红莲业火是本的伴生心火，当年留了一簇给老二——就是外面那小丫拿来烧你的那个。『业』会

毫无疑问，这是蛟仙墨真的残魂。

正当萧知遥疑惑之时，脑海中突然听见一个比她还不解的、震撼的声音。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萧知遥怔了一瞬，后火焰动，一条玄蛟自其中悄然现，低吼着围绕她转动，最后在黑焰中化作半人半龙的模样。

……不对。

当然，真假与否都无所谓，暂时的拥有也是一经验积累。

“你是这么多年来，接受传承的小崽里最像她的一个。”

“你放大十倍的望就这？”

“本夸你你就接着，少说这些废话。”墨真里的嫌弃更加明显，“好了，你就在这坐一会吧，啥啥。”

萧知遥怔了怔，：“这……晚辈倒是没想过？说来有些狂妄，也不怕君后笑话，晚辈见到红莲剑诀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合该用它的。”

这就是所谓的考验吗？但为什么会蛊惑她在这修炼？

姨母让她守心明，遵循本心……反正暂时没有绪，等着也是等，先坐会再说，不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就是不知这里得到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萧知遥：“君后，晚辈是萧氏第九代家主萧渡川之女，萧知遥。”

外界对传说中的仙人的尊称都是君上，不过这位蛟仙似乎更满意自己作为太祖的夫郎的份，一直要求后人称他为君后，而这缕残魂显然比萧知遥在孟州见到的那个要大很多，仿佛仍然有自己的意识，他又围着萧知遥飞了一圈，满脸嫌弃。

“是。”萧知遥向前走了几步，刚刚站定又听见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