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之上尽是伤痕。

瑾安太聪明，霍临渊太傻，可我偏偏拿他们都没办法。

“我......只是想和他一样好而已。”

“我什么都没有，萧大人却已是您钦的状元。”

“陛下，”他顿了顿，从小到大第一次试着缓了语气同我说话：“是我不好。”

其中最可怖的伤已经变成黑的疤，从左肩一路贯穿到锁骨，烧得我痛。

“要么告诉我你怎么成了这样，”我看着他的睛，不再给他机会避开：“要么，现在就，永远不要回来。”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了许多事，却没有一次在我面前邀功。

“......怎么回事。”

霍临渊抬，愣愣地望向我，好像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我想凭自己一番事业来，恰逢突厥来犯，便去从军。”

他走时我不是没派人找过他，结果却是杳无音讯，如今自己吃了亏回来，我凭什么在意他？

我只是被气昏了。

我懒得理他，径自走到案前看折，任他跪着。

他还低跪着，显然没有发现我的目光。

我懒得同他废话，走上前去他的佩剑，一剑划开外衫。

他不看我，低着轻声说：“战场上刀剑无，陛下不必在意。”

压抑许久的怒意上，我走上前揪着他的衣襟，一字一顿地咬牙说：“霍临渊，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就跟以前一样，我罚他就只知一言不发地受着，一副呆呆脑的样讨嫌。

他说完这些便不再言语，安静地等待我的宣判。

谁说我在意了？！

也许对他来说，这些话足够难为情了。

一狰狞的疤痕从衣领钻来，经过锁骨，落在颈下。

那疼痛像一条毒蛇，攀上我的心。

大曜同突厥初开战时，一度被其如火攻势打得节节败退，将士们死伤无数，想来他这一伤大多数来自于那时候。

“一开始只是想建功立业，然而战局艰难，我才会到陛下多年苦心经营不易，想为您搏一个太平。”

再说，养了他这么多年，连他的名字都是我给的，结果他给我带回来一的伤，我连过问都不准了？

“脱衣服。”

等翻了好几本折， 我状似无意地朝他的方向瞥一。

要是他能稍微学学瑾安，便知此时要趁着我的心撑着对我一个笑来，才好让一个帝王丢盔弃甲，付真心。

怎么兜兜转转还是瑾安。

但他就是这样愚钝，学不来半圆。

我目光狠，霍临渊却突然摸了摸我的，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当年实在......看不起自己。”

每次执行完任务，他都只是换回一黑衣，跟在我后继续我沉默的影。

想来他正是为了这个心愿，才在战场上奋命搏杀，才终于凭自己闯了一片天地。

我看他一的伤，心里虽还是不满，但却说不挖苦的话来，只能地说：“继续。”

其实他不用说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