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

胡桉的脸得快炸了，她嘴动了动，没发声音。她把手从被底下慢慢伸睡裙里。指尖沿着小腹往下，扒开内的边沿，碰到那一片的时候，了一气。

她的手指加快了，声变得更明显了，咕叽咕叽的，混着她的和他的哼唧，从两个手机之间来回传递着。她闭着，能觉到自己里那层意正在一层一层地往上涌，像海浪正在慢慢叠。

“听听你小的声音。”

“宝宝。”

“桉桉，”他说，“你知不知我现在什么样？”

“手指去了吗？”温成悦声音低低的。

“再叫。”

“再加一。”

胡桉咬住了嘴。她又加了一手指，慢慢推了去，撑开的觉让她轻轻叫了一声。

“加，你都能吃下我整，两手指算什么。”

“放去。我想听。”他的声音更轻了，好像在她耳边蛊惑着。

“温成悦。”

“再叫。”

胡桉把一手指慢慢去。那里是的，温的，指尖沿着自己的廓摸去的时候，带一声极轻的、的声响。手机那，温成悦的呼猛地重了一拍，从听筒里溢来。

“那你怎么不，你能不能快一？”胡桉有不想继续这场对话了，虽然她的明显已经有了觉。

“我想你叫得再一。”温成悦沉默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我了。”他说，“了一手。”

“我……我不会。”胡桉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下又吐一，然后开始哼哼唧唧的，她也顾不上温成悦了，只能专注在自己的手上。

“温成悦。”

“你叫我的名字。”他说。

“温成悦。”

“不行。”

胡桉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嗯。”

“你在吗？”她问。

起初还算正常，温成悦每天准时打来，聊两句多多的大雪，聊两句他今天吃了什么，然后开始哼哼唧唧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你刚才那声叫得我差了。”温成悦声音低低的，还带着颤抖。

“一。”

“没有。”

“温成悦—”胡桉哼哼着，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现在是什么样。

“你碰了，真乖。”他说。

手机那安静了一秒。然后她听见一声长长的、从腔最底拉来的呼气，带着一声低低的的闷哼。她听见纸巾被来的声音，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他慢慢平复下来的呼。

“我快了。”

“。”他在手机那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你声音再大。”

“嗯。”

“那你放去。”

“我在快，你叫我的名字。”

她把微微分开了。手指在内动着，那层正在沿着她的指往下淌，淌到她的手心里，淌到她的上。她的越来越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长，尾音微微颤着。手机那，他的哼唧也越来越碎，从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冒，低低的。

胡桉全都在抖，她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上。

“温成悦。”

她又动了一下。声从手机里传去，很轻，她听见他的呼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压不住的哼唧，从咙溢来，拖长了尾音。

“再来。”他了两声。

事情就是从这个电话之后开始失控的。

“你把张开一，我想听你往下的声音。”

“你别停。你继续。我要听着你的声音。”

“不知。”胡桉着气答。

“你里面几手指？”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