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可怜。”颜凉喃喃：“她肯定很喜去学堂。至少也要将土坑满才行。”

“你竟然觉得不是。”

“哎？”

“没有很久。很快女学生就死了。”余姗一脸淡然地说：“她家明面挖矿，暗地盗墓，女学生觉得如此利用妖怪不好，便没有继续。然而她家早已利益熏心，反复问之后，女学生坦白真相，恰逢墓坍塌矿封锁，她家便以她勾结妖怪邪异的名将她杀了。”

将它给同窗之后便散了妖法，可那人又找女学生要，以为是女学生偷拿的家中珠宝补的。妖怪本想用妖法给教训，但女学生不许，想从家中偷拿，可她家正是落魄，值钱的珠宝都典当了去。就连学堂都没法再上了。”

“他们在一起很久吗。”颜凉慨：“一直都是有好妖怪的。”

颜凉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的名字：“明昭？”

颜凉心想，自己变作狐狸的话，挠得能有七八分像。

“我不知。”

“嗯。杀了。”余姗指了指窗外的圃：“传说那时勿忘我还没满。那妖怪便将女学生的尸首叼来，埋在坑下，化作养料让朵盛开。妖怪因思念过度，一直徘徊在此地，不时将对她的意绘在墙上桌上地上。”

余姗不解地挑眉，摇，“那妖怪当然不许女学生就这么走了。它就告诉了女学生古墓的位置，女学生告诉家人，别无选择便去盗了墓。过了难关后，妖怪又告诉女学生去哪儿有矿，她家便起了珠宝生意。”

余姗倏然侧目，柔情的逐渐凌厉，“难不会上吗？他们一起谈天，观星，等开看败，遇风起待风停。她等它，它也等她，难不是？”

只觉得余姗的注视格外凝重，颜凉不禁垂下脑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这可比试卷上的题目难一百倍。

“你们在里面什么？”

“没什么。不用你。”余姗收回手，没

“可是，这妖怪也太傻了。”颜凉觉得传说总有些古怪，“它怎么上了一个女学生呢？”

复杂至极的失望语调，仿佛伤了他的心一般。

下一秒，拳风在耳边响起，重重地砸在窗沿。玻璃碎裂落下，颜凉吓得脸霎白。

“余姗，我……”

所以学校才没有妖怪。她要相信科学。

颜凉总觉得很像今天看的语文课本里的一句诗。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立中宵。

人妖有别。妖怪自然有所企图。妖怪只人的气才是，死了之后，便各自离去才对。何苦就这么一直留着？

果然还是敬而远之的好！说故事时那么怀万千，脸上的神几近落寞，颜凉还想过去抱抱他。谁知讲完故事就是个暴力分！

这大半天跑哪里去了！上午考试突然举报自己和乐正青作弊，将试卷变成玫瑰后就这么走了，颜凉一度忘记了明昭的存在。

“……”颜凉听得脖一凉，“杀了？”

这么说来，书桌上的颜料还真像是动爪挠的。

声线明媚有力。仿佛溺时脱海面看见的粼粼光华。颜凉乍然转醒，清风拂面，她看见少年被风的栗发梢。

他竟然穿着园丁的墨绿工作围裙，手中拿着一束才剪下的勿忘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