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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乌篷行舟,初见江南。(2/2)

她垂眸浅浅一笑,说自己已无大碍,无需柳公挂心。又怕他不信,非要缠着问个明白,抬手轻轻转动了几下手腕。

她想了想,还是轻轻摇,“多谢公谅,只是不必了。”

“前日在荒林让姑娘受惊,还扭伤了腕,是在下的不是。”这话说得很是真诚,但蕴和不知他此语所为何意。

“这么一来,司姑娘此番倒是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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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柳下青,见她不愿多提,沉片刻,又问,“江南,日却有时也晒人。姑娘若嫌岸上人多杂,不若到了前面码,买轻纱帷帽着?既挡了风尘,也省得那些没的闲人扰了姑娘清净。”

“早年随家父跑过几趟商。”柳下青笑意坦然,“那时候年纪小,只记得江南的糖糕最甜,酒却不如北方烈。”

帷帽确能遮掩容貌,减少被认的风险。可此刻着,在这两个明心亮的人面前,反倒显得刻意,像是此地无银。

蕴和微怔,她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鲛人是居于南海的异族,泣泪成珠。

“哦?”

蕴和摇,“愿闻其详。”

“后来有人说他中了状元,娶了公主,再也没回江南。也有人说,每年三月三,月桥下还能听见一笛一歌相和,只是谁也分不清哪个是书生,哪个是鲛人。”

“那鲛人听了书生的笛音,忽从中浮起,夜夜以笛音相和了整整三个月。直到闱将近,书生要上京赶考,鲛人取一颗夜明珠相赠,说‘若念桥下,归来仍少年’。”

“算是吧。”蕴和浅浅一笑,“只是没想到江南的这么多,走几步就能看见河,连房都像是泡在里似的。”

“那笛声初时凄婉,如泣如诉,后来渐渐添了几分旷达。谁知了三日,竟引来了中的鲛人。”

“相传早年有个落魄书生,科举失利后便寄居在桥边的破庙里。他中纵有丘壑,却无施展,唯有每晚三更,揣着那支祖传的竹笛去桥奏。”

蕴和心,面上却只显几分赧然,“柳公说笑了。不过是比寻常女多读过几本书,识得几个字罢了。只叹家如此,前尘旧事,不提也罢。”

“既已门,便不必太过拘泥。再说江南这般景致,若遮着挡着,反倒辜负了。”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蕴和掩在袖中的手腕,“昨日路兄给的药,司姑娘用了?瞧着今日气好了些,想来是见效的。”

蕴和瞧见岸边有个卖竹编的摊,几浅碧的帷帽挂在竹竿上。

“这才是江南的妙。”柳下青指着远的石桥,“你看那桥,叫放生桥,据说每年三月三,当地人都会来这儿放鱼。还有那片芦苇,到了秋天,白的一片,能没过人的。”

蕴和听得了神,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窗棂木沿,“柳公似乎对江南很熟。”

“司姑娘可知,这月桥可有个人尽皆知的故事?”

他说得兴起,连折扇都忘了摇,“前还有座月桥,晚上看最妙,月光从桥里漏下来,洒在面上,活像天上掉下来的银盘。”

柳下青朗声笑起来,“姑娘说得是,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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