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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但是只摸到棱角分明的侧脸。比尔在她肩颈处用力咬了一口,像真正的狼一样固定住雌性的位置,身下挺动,狠狠把她操进柔软的床垫里。
克蕾莎的尖叫很快变成了虚弱的呻吟。
她的“某些”感官在魔咒的影响下被放大了。
甬道内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每次被撞击到某个地方,都会颤抖不止。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有些麻木地抽动着,被耻骨撞上、碾弄,又酝酿出新的高潮。
“轻、轻一点……”她的指尖弯曲起来。
比尔反握住她的手,舔了舔自己刚才咬出来的口子,更深入地插进她体内。他动作大开大合,完全没有节奏,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毫不费力地把她操到汁水乱流。
还没到半小时,密实的软肉就开始痉挛,使劲绞合,把他榨出精液。
克蕾莎微微失神地躺在床上。
过了很久,她身上沉重温暖的力量也没有远去。
柔软的舌头正沿着她脖子上的血管舔舐,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恐惧的呜咽。
“……你哭了吗?”比尔抬起头问。
软化的阴茎这才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随之滑出的是量大到惊人的精液。
她还以为自己在床上失禁了!
克蕾莎用力摇头。
比尔松开了她的手腕,用宽厚的手掌托着她的脸,拇指沿着颧骨擦了擦:“放松,已经结束了。别哭了。”
“我没有哭。”克蕾莎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的额头、脖子还有胸口都布满了汗水,被月光一照,亮得发光。他的脸也红得冒热气,眉毛微微皱着,有些紧张地凑近查看她的脸色:“克蕾莎,别怕,你一切完整,没有受伤。”
“我没有害怕!”克蕾莎尖叫怒吼。
比尔拉着她的手摸了摸脖子。
这里有几个牙印,但确实没流血,一点皮都没破。
“好吧……”比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几个吻痕,如果你担心被爸妈发现,我可以用魔咒帮你遮住。”
“我也没有担心。”克蕾莎的尖叫声小了一点,她已经叫累了。
就在她担心自己的腿因为恐惧而软得站不起来的时候,卧室门传出了“咔哒”一声。
她愣住了。
比尔反应极快,他第一时间就摸到魔杖,指着门外。
与此同时门开了。
外面走进来一个红头发的高个子青年,他穿一身东南亚风的花衬衫,皮肤晒得黝黑。
他也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