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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起身,唇舌卷弄,舔玩着那乳尖两点嫣红,“嗯……啊……”她藕臂如玉,新染鲜艳蔻丹的葱指,轻轻抚弄他的墨发。水唇轻咬,面色娇红。细软腰肢被双臂环紧,被动着迎合,“皇兄……要我......”
什么是女色祸水?往视后宫,不过是偶尔为了拉拢世家权族,需要装点好看的摆设。可此夜此刻,他喝下那杯酒,才知什么叫情潮覆天。自家公主的身子太香,却让他恨不能死在怀中。
她全身玉裸,将自己交付在他的身下,予取予求。耳颈纠缠,宛转媚吟。他抚遍全身,香肤滑腻,雪乳圆挺,腰身酥软,玉腿纠缠,幽穴如蜜。
含着柔笑,双腿缠着他,主动摆着腰,纳入龙根。“嗯……好深……肏死我……啊……”那媚穴紧致热滑,主动吸着他的分身不放。怀中人眼角笑意轻轻的,能勾得他连自己是谁都恨不得忘了。
时而胸前收到冷落,自己如削的葱指揉按着乳晕,拨弄挺立的乳头,挑着醉人的眉眼,“皇兄,要我……啊……”他深吸怀中香甜诱人的体息,或温柔,或疯狂地舐弄两峰柔软。
他被诱得狠急了,连做了一次又一次,既疯又乱,不知如何节制。龙床逆伦,人间极乐,两人爱欲一夜,不倦不休,皇帝更是不知餍足。情事靡靡,欢痕遍布,雪白的腿侧又湿又滑。窗外天光将明,薄雾晨起,在那柔和而略带灼热的注视下,她才红着脸穿上衣衫。主动环靠他的肩,被揽抱在怀中。静静躺了小半刻,相依相偎,柔情蜜意,尽诉情衷。
公主双腿半敞,软着腰身半靠床沿,被皇兄肆虐的手指按压着阴蒂,手指浅浅地划旋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双乳轻松地笼在以金丝绣着鸳鸯的朱红色肚兜小衣里,傲峰挺立,若隐若现,眉眼间的情思妩媚动人。性感撩人的媚态惹得人胯下火热,爱欲万千,又不知怎般爱怜才好。
他埋首在她肩上,低低吐气,沉笑道:“妖精……让我不知如何放手。”今夜,他本该也带来一杯御酒。他若胜,便是真真正正的合卺酒,靖阳公主“病逝”,从此宫中多一位不知名的后妃,待到政权稳固,便册立为后。至于其他几位有名无实的嫔妃自然被送归家中,允准再嫁。
他若败,此杯便是他们共赴黄泉的毒酒。
一夜荒唐,自是情之所至,覆水难收。开满梨花的窗前,桌上似有何物被北风吹落,掉在凌乱满地的红锦中。只见其上有工笔勾勒一枝梨花,一行端正小楷字:共看霜雪落,并肩到白头。
是一纸素色信笺。
此间天子寝殿,便是高阶后妃也不能擅入,侍奉宫人更不敢妄动笔墨,是以此笺出自何人手笔,不言而喻。
今夜,城外杀声震天,千百巷陌一夜灯火通明,城中百姓家门紧闭,人心惶惶,不敢稍歇。千骑马蹄踏破王城的寂静。
花烛燃尽,已是天明,末路穷途的帝王仍在熟睡中。
他睡得安静,仿佛多日不曾有过一场美梦。昨夜与之颠鸾倒凤的女子静静卧在身侧,双目清明,再无忧虑。
公主换下昨夜雍容华美的宫装,改换一身潇洒的男装,束起马尾,只身离去。她神情恬淡,无牵无挂,步履轻松。走至空无一人的朝堂,运起轻功,凌空三步,便拿走了高悬于至尊龙椅之上的一把不世宝剑。
此便是传说百年前,当朝世祖武皇,值天下灾害之际,斩过海中蛟龙、吞天巨蟒的开国神器。此剑历代相传,高悬龙椅之上,正所谓——天子剑。
至黄昏中最后一缕残阳消逝,天地间陷入昏沉的暗夜。寝殿中,帷幕重重倒地。殿外月明星淡,马蹄声自四面八方响起,这一夜满城可见宫墙内冲天的火光,映照月色血红。城破的那夜,先帝于寝宫中自焚。传言被废帝软禁宫中的靖阳公主亦逝于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