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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肩,锁骨,胸口。她半推半迎地回应,香唇落在他的脸侧,颈边。
他强吻一阵,索取不断,胯下龙根坚挺,硬如烙铁,因忍耐克制情欲叫嚣直接进入的冲动,前额渗出了薄汗。他不紧不慢,寻着女人幽香,掀开那裙底,玉腿修长,裙下光裸,不着寸缕。不安分的手掌一路抚至腿间花丛,微微试探,已是触手滑腻。指尖在半绽的花瓣处摩挲开拓,便长驱直入,开始大力进出。
“嗯……啊……”她夹紧双腿,感受着男根的摩擦。花穴也烫得不行,内壁传来难言的酥痒,花心颤动,更是湿透。
“嗯,嗯……啊……不……不要……嗯……”感受到下身水意和空虚,她吟声放大,媚叫不止,又因高楼之上,四野空旷,隔着轻薄的一层屏风,阻挡不住山风袭来的凉意,为此时仿佛幕天席地的交欢而羞耻。
“呵……不要,不要我吗?”
他的手指探进花户,来回插弄,勾起淫水涟涟,湿透他的掌心,“皇妹说不要,下面又流着那么多水。”
“勾引皇兄肏你是不是,嗯?”
“皇兄……”耳鬓厮磨间,她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雪颈送近,声调轻柔,在他耳边求饶不止。她轻轻说了句什么,他微一愣神,竟有片刻的分心和迟疑。
她便笑言,从这,可以看到观星台。臣妹想起,钦天监的严大人年事已高,是时候允他还乡,同其子孙一叙天伦,可好?
他对严池印象到不坏,此人虽是花甲老臣,难得没有那些老文官的通病,周身都是令人厌憎的顽固和迂腐。但也不过是一个二品的钦天监博士,只管天象和历法,去留更不影响他所焦心的军国大事。闻此一言,他仅仅分神顷刻,并不放在心上。
帝王认真地落吻道,朕,都依你。
她勾唇一笑,眉目脉脉,摄人魂魄,“皇兄,轻些……不要……肏坏我……啊……”
近日前线战报并不乐观,百姓纵然无忧,尚可安居。而明眼人都知道,他这个皇帝当的并不太平。连日的奏章令他身心俱乏,连着对朝堂俗事也始生厌倦。他仍颇有兴致高台宣淫,沉湎于温柔声色中,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暂将扰人的红尘抛诸身后。
他急忙扯弄那扰人的裙带,甚至不顾一切地撕开。佳人娇笑如铃,两人颠鸾倒凤间,情意切切,热息相缠,不知天地。
只见公主下身赤裸,被扣住玉腿,深色硕大的男物在大腿内侧进出不停。又故意摩擦过穴口,挑逗出女子在床笫间因欢愉而酥麻的痒意,遍及全身。惹得她穴心发颤,却不得填满。那带着交欢味道的淫液顺着雪白的腿根处流下,点点滴湿了两人身下雪白的毯子。
他压在她身上喘,手缓缓爱抚着女人的眉眼、腰身。她玉臂微伸,虚虚圈揽住身上律动的背脊,呻吟低低,腰肢难耐地摆动,魅惑地喘息。片刻后,他俯低身子,唇舌伸进了潮湿的花穴中。“嗯……别……”她无力地张开双腿,轻轻夹住皇兄的头。
他已贵为九五至尊,此刻只是她的裙下之臣。他认真地舔吻花缝、阴核,卖力品尝那一阵阵流出的蜜液。
“给我,好吗?”青年帝王嗓音低哑,已是忍耐至极。
“嗯……嗯……啊……”从前,无论是冷面冷情的驸马、小心讨好的面首,从来没有人为她沉沦至此。
“小妹。”
“嗯......好......”回应他的是女人的千回百转的浅吟,丝丝甜甜,酥入骨髓,柔情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