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吗？”李玖没再拒绝，视线看着天空，轻声呢喃，“我想跟你在星星下面接吻。”

幼的绿苗不足以遮蔽她们的形，杨树却可以，直径不到一尺的杨树立在那，一圈又一圈，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仿佛无尽地向东延伸，树叶沙沙响，隐匿了其下的耳语和齿间的息。青涩的杨树，可怜的杨树，长到一定年限就注定要被砍去的杨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两个女孩在它的影下如何缠，释放着整个夏季的生命力。

赵思归这样说，却又凑近，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

“它们又看不见。”李玖咕哝着，脚背踢了一下赵思归小，赵思归笑嘻嘻地站起来把她往下压，撩起衣服挠。

“你想被星星看着吗？”

“所以只是想想嘛。”李玖爬起来，舒展了一下，“好饿，回去吃饭吧。”

李玖左右躲不过，只好嘴上求饶，被松开后气闷地在赵思归胳膊上咬了一。

“我还想在屋上看着星星和你。”

“屋？这很难啊，很可能被看到的。”

“怎么了？我疼你了吗”

“不是啦，脖后面很。”

李玖整个人都抖了抖，推拒：“难受。”

她忙着亲吻，胡了几把，过一会觉到赵思归的手探自己里，在会挠了几下。李玖咬一下她，于是那只手老老实实往前去，了一会，另一只手突然摸到她脖后面，动作轻柔，半碰不碰。

“怎么了？”

赵思归沉思了一会儿，中一亮：“是吧，我有查过。”

“已经很累啦。”

“现在天啦，看不到。”

“不继续吗？”李玖神示意，“往下。”

“好了，好了！停！”

她撩起李玖的衣服，象征地啃一，抬见李玖古怪地看着她。

“你好凶哦。”赵思归摸了摸被咬的地方，其实不疼，但她装作受伤模样，表情委屈的，“好疼，怎么办啊。”

李玖知她在装，煞有介事地仔细看了看，“给你消毒吧。”她了一会咬的地方，搞得周围一片都是。

“要是有星星就好了。”

亲着亲着又搂到一起，下半隔着蹭着对方的，李玖手伸到里想摸一下自己，却被赵思归拉着去摸她的。

天渐渐昏下来，太与月亮同时挂着，西边有橘红的晚霞，染了半边天，星星还没现。

“疼啊。”赵思归甩了甩胳膊，在李玖上拍了一下，李玖不甘示弱地还回去，闹了一会，以李玖在她前咬了一下为结尾。

“那下次我们晚上来。”

“星星，啊……我也想。”赵思归忍不住神往，“要等吗？”

“好啦好啦。”赵思归推开前的脑袋，“让我也咬一下就好了。”

李玖侧过，嘴贴着赵思归的脸颊，到一边，尖着。

李玖没立刻回答，仍看着月亮的幻影，过了一会，她眨了眨酸涩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