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愿赶尽杀绝，到底，孤与他们上都着一样的血脉，便是母族不同，也是兄弟不是吗？”

她正想说“臣妾如何敢笑话殿下呢？”，然而还未声，男人已经是开。“很难过。”

“夭夭……妳……”

女人的声音很定，虽然因为方才情绪的激动，还有些不平稳的颤抖，却无损于那铿锵有力的音调，震的太的心狠狠一，也跟着重新蓄满了力量。

“假话是，一切都在孤的掌握中，孤神机妙算，洋洋自得。”太平常清悦耳的嗓，此时喑哑非常，倒像极了在行床事的时候。

“真话？”太突然闷笑了声。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容喜一怔。

容喜抬眸，望向太。

太又说了一次，声音极轻，若非两人离的极近，怕是会以为不过是太一人的喃喃呓语。

“您要相信自己，殿下。”

他的脸仍埋在容喜的肩颈，容喜能觉到自男人鼻间的气打在自己的肌肤上，哪怕隔着层层布料，也依然的人浑轻颤。

小的躯，迸发了大的力量。

其实理往往浅显易懂，然而，一叶障目，是他自己把自己绕了圈里还不自知，以为已经看的通透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而已。

沉默过后，容喜说了这句话。

这次，换太怔住了。

对着这样的太，她的男人。

“那……真话呢？”容喜故作镇静的问。

太没有说话，只有绵长而沉的呼萦绕在容喜耳畔，就在容喜怀疑男人是否是睡着了时，才听得太开，缓缓。“夭夭想听真话还假话？”

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抬。

容喜忽然鼻酸。

“如此一来，岂不显得孤的自作多情……很可笑，也很悲哀。”

“人心不足蛇吞象，殿下已经到殿下能到最好的，是那些人不知足，不知恩，殿下又何须为了这人劳心伤神？”

“夭夭……”

容喜上独有的淡淡馨香，让太迷茫的神逐渐恢复清明，如拨云见日，散发熠熠的光辉。

容喜本来已经到嘴边的安之言，突然间再也说不。

“……”

骨

“嗯？”

“原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孤早已练就一颗刀枪不的心。”

“可孤的心，一退再退，换来的却是他们的肆无忌惮，甚至，得寸尺的觊觎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让容喜赧红了双颊，也不由得暗自庆幸，此时背对着自己的太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容喜的话，如醍醐。

一个没忍住，泪珠就这般坠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颗颗不断，如般。

“夭夭，说了妳可不许笑话孤。”

哪怕中没有泪，神情或许还能用淡漠与凉薄来形容，可容喜不知怎地，就是看了那隐藏在平静无波的表面下，受到的伤害与无法挣脱的苦痛。

“不是您的不好，而是您的再好，那些人也是不会满意的。”

下一秒，女人突然抱住他。

容喜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太显然也不想要她的回答。

“孤……真的，很难过。”

“殿下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