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假如妹妹是被哥哥带大的（中）

牧昭言很宠昭也，毫无底线的那种。

她说她压力大，哥哥当即动了，“所以……才说那些‘想死’的话吗？”

昭也：？

不，她胡扯的。

他依旧在叹息，牵着她的手，挪到了自己房间。

“哥哥满脑子，想跟谁上床？”

昭也冷不丁开口。

“……”

牧昭言偏头，妹妹的视线久违地让他产生一毫厘……压迫感。

“你背着我有了女朋友吗？”她又问，“还是床伴？”

昭也凑到他的面前。哥哥转头，她跟着他转。

牧昭言实在没辙，“我哪有空……找别的女人？”

这是实话。和妹妹关系好，好也不好，哥哥看着她长大，最忙的初高中时期，晚自习前，总要回家陪小豆丁吃饭，才有动力继续晚上的学习。

大学之后，接她上下学的担子都落在他身上。牧昭言不一定在公司，一定在接送妹妹的路上，或者、开家长会的路上。

昭也手动板正哥哥的脑袋，他的脸有一点点红。

“这个事实很难堪吗？”她问。

“……也不是。这种事、告诉妹妹，好像有点失败。二十四岁，好像还没正儿八经地跟谁谈过恋爱。”

“哥哥想跟谁谈？”

他又熟悉地看向别的地方。

昭也试探地问，“我吗？”

“……”

问题又绕回原点，她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那，想跟谁上床？”

挣扎是无用的，妹妹是一根筋的生物。很少撒泼，问不出答案，她今天都会在一个场所，纠结同一件事。

牧昭言阖眼，“……什么问题的答案，都只有你。”

再睁开时，他的眼睛，翻涌着一点碎掉的欲色。

他不再挣扎，“很恶心，是不是？”

“不是的。”她轻轻摇头，“我爱你，哥哥。”

牧昭言嘲讽一笑，“这句话还是我教你说的。”

在小时候，她刚学会说话，第一声叫“妈妈”，他教她讲，哥哥。

再大一点，又引导她要零花钱时，嘴甜地喊，我爱你，哥哥。

“我真的爱你，牧昭言。”昭也连名带姓地叫他。

他看着不信，她踮着脚亲他。哥哥的身高实在是太过分了，矮子妹妹勉强亲到他的下巴。

“你还小。”

“……我去找男模。”

哥哥油盐不进，她真的被他挑出几分火气，“花钱总会有人愿意操我。”

转身欲走，小指被人轻轻勾住。

小火气瞬间湮灭——哥哥服软的信号。

“小也对乱伦……真是没概念。对自己的身体也是。”

家长无可奈何，“男模太脏了……谁知道操你的那个、过去操了多少个人的逼？”

他很少那么粗俗地说话。

昭也估计应该也还有点生气，需要她哄。

下一秒，牧昭言搂住她的腰，炽热的气息扫在她的脸颊，亲一口、嘴唇找到她的眼睛，又亲一口，直到妹妹的五官都被亲了一圈，他问，“哥哥这么碰呢，恶心吗？”

“……还好。”

昭也伸手拽出西装下的衬衫，探了进去，摸他的腹肌。

接触的瞬间，哥哥的喉咙挤出一声色情的低吟，她没听过这样的声线，和往常高高在上的在外形象不同，像个荡夫。

她又摸了一下，这会不叫了，湿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嘴角，又啄了一下。

“你想做……就做。假设小也后悔，我会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万一我不后悔呢？”

她被哥哥抱到了床上。

“那、宝宝逃不掉了。”

“哥哥有的是法子治你。”

他从小养到大的玫瑰，也应该由花匠本人，亲手采摘。

*

有一点后悔。

昭也瘫软在松软的大床上，平整的床单，在她无法控制地扭动中，乱成一团。

腿被抓着不能动，跳蛋抵着穴口，突突地工作到她浪叫出声，又换成哥哥的舌头，卷走所有乱七八糟的体液，含住快被玩坏的阴蒂，美其名曰：消毒。

数不清高潮了几回，哆嗦着又泄出大片汁液。

牧昭言含糊地夸她，“宝宝好敏感。”

小腹被过量的体液控制得下瘪，可怜巴巴。

哥哥终于舍得放过她，毛绒的脑袋离开妹妹淌水的小穴。

“有力气去洗澡吗，宝宝？还是哥哥抱？”

昭也清楚洗澡也是要被他动手动脚，她没力气，在床上只有被玩弄的份。

哥哥倒是愿意给她玩……可他占据了她所有闲暇时间，昭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提升自己、补充体力。

……又后悔了。

跳蛋也被牧昭言一同带入浴室，贴着她的胸、跳动。

小穴空了出来，抵着他的腿根流水。

“忍一忍，宝宝。”他刻意钓着她，挺立的沿着妹妹的臀缝搓磨。

牧昭言一手握着淋浴头，温水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