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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他平常为什么要一直保持一副枫丹就算淹了也无事发生的扑克脸,莱欧斯利深谙人心却有时揣测不了那维莱特的想法,大部分归咎于那维莱特不是人,别人疏解情绪的方式是沿枫丹的巨湖散步,莱欧斯利猜那维莱特有可能会沿海底遗迹散步——有一天他见到那维莱特伫立在雨中,两三分钟,那维莱特可以花上十几秒寻求屋檐的遮蔽,而不是走入一场大雨,搜寻他所理解的,冰凉的海底,宫房般的庇护,他从那里睁眼,胎膜在两三个月内逐渐消失。他以人的身份在人的国度里生活,在他心情平静的时候也应该向周围的枫丹人学着对大雨避之不及,这场大雨对他身上沉甸甸的纯手工珍贵成衣来说是一种灾难。出于人道主义,莱欧斯利为他撑伞,另外,莱欧斯利也不可能对暴雨天没有伞的领导视而不见,在那时候那维莱特细长尖锐的毒蛇一样的双眼已经穿透毛玻璃一样的暴雨无端刺入他的肌骨。
人们干燥、脆弱、易怒,一场庞大的暴雨带来许多场微小的雨,很久以前他们向上天求情,让永无止境的折磨再短、再短,让一生遭遇水中毒的概率接近于无。水多了会死,少了也会死,在水里泡久了身体会肿胀,不碰水身体又会发酸发臭,精准到克的摄入对人体并没有太大帮助,人的脆弱令他们的生存环境岌岌可危,恨不得把水泥砖块包到身上行走在地上潜入深海。
莱欧斯利有多久没有喝过清水了?那维莱特问:“那茶呢?”
那时候莱欧斯利就说:“我喝过的远没有你多。”
第一次做的时候莱欧斯利正在艰难地给那维莱特口鸡巴,不明所以地被一根棍状物体突袭,啪地一声狠狠扇在脸上,打得他头昏脑胀视野飘忽,吐出鸡巴起身一看才知道原来还有根东西等着他侍奉,再抬眼,那维莱特头上已经长出了恶魔一样的犄角,不过是蓝色。
“哈啊……”
莱欧斯利的表情变得古怪,像被人狠狠锤了小腹的一小时后,回味那时的感觉令他期待又难堪,他现在叉开腿跪在那维莱特胯上,摸着偏下面那根鸡巴一点点往穴里挤。先前扩张那会儿他就有尿意了,他喝了多少来着?好像是……断断续续喝了两壶多,尿意可以忍受,前提是穴里没有一根粗硬的东西压迫他膀胱的生存空间。
“……好涨,下面要尿了。”
那维莱特闻言推他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将要起身,“那你先去……”
“没关系,我们……”莱欧斯利皱了下眉,下身坐到底,恐惧与快感混合着抨击他的淫荡让他一瞬间失语,“……继续。”
那维莱特白皙的脸上覆了一层薄红,对于这种事,他一直很享受,没有羞耻心,交配是生物与生俱来的能力,“身体不行的时候告诉我,不要逞强。”
“嗯……好吧。”
莱欧斯利扶着腰去慢慢套弄身下的龙茎,肉穴现在还吃得很辛苦。空气潮湿炙热,像一块块幽灵一样在屋内缓慢漂浮,似乎是被肉体摩擦而升温,那维莱特鼻尖隐隐约约似乎闻到了一股茶香味,他扶着莱欧斯利上下升降的大腿,手感柔韧瓷实,龙屌在莱欧斯利堪称一流的舒适款待下他的思绪随之放松,开始思考不怎么重要甚至有些天马行空的事——
总不能是莱欧斯利尿了,莫非因为莱欧斯利喝了太多茶,分泌的液体都成了被茶侵犯过的样子?
莱欧斯利并没有没闲心去管这些,他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那维莱特空出的那根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贴着他的穴缝滑动,坚硬的柱头直接把肉蒂从短而薄的包皮里操了出来,碾磨着女穴上方凸起的这一粒硬籽,让他本就不怎么能压下的尿意更盛,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尿孔在不停缩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吐着潮液。
他把那根鸡巴轻轻拔开,按到那维莱特小腹上,松手后梆硬的鸡巴又弹回来,猛地击打了下逼穴上前方挺出一个小尖的脆弱花蒂,势必要给肉逼打失禁。
“嗯!”莱欧斯利自作自受仰头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