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被他得開始，半睡半醒地瞇著睛。

──是指清理，還是其他別的？

裡面潤異常，滿是黏稠的體，一想到那是誰留下的，卡姆一沉，用非比尋常的耐心，把裡面的東西仔仔細細清來。

殷璃整個人都在睏，拿手著睛。

少女皺眉發嚶嚀，卡姆回過神來收手，像要掩蓋什麼似的起去舀，轉過頭來便看到殷璃在對他眨睛。

──快點什麼？

卡姆整個人一頓，轉頭看向少女，只見她臉不自然地泛紅，望著他時滿帶著渴求。

「嗯…不要這樣……好奇怪…」

聽到這答案，卡姆的目光又轉向底下。此刻他的手指還在那濕熱緊緻的裡，一時卻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還是停不下手來。

殷璃覺還是沒醒，但被吊在這不上不下的狀況，顯然讓她很不。

他該的，就只是照顧殷璃。大人想要什麼便給她，不想要的，心裡如何意動也不該踰矩。

也比夜晚其他任何東西，都魅惑人心。

「那裡、已經……嗯…不要了……」

他之前也是這樣為殷璃清洗的，此時聽著她的抱怨有些為難，只得把手指又伸進去，盡量把處的東西掏來。

「馬上就好，您──」

「哈…別……可以了…你、你進來……」

男人的鼻動了動，聞到空氣裡有一絲特殊的香料味。

卡姆正用兩指把陰撐開，讓裡面的能夠來。

卡姆吞吞，覺得嚨都是啞的。

男人的心臟快速動起來，在無燈的浴室裡，窗外的月光隱約照亮周圍的輪廓，柔和的光芒打在少女無瑕的肌膚上，宛如珍珠在夜中閃耀。

卡姆說著，手上溫輕緩地澆下去。殷璃哼哼兩聲，又閉上睛。

小小的突起不斷過掌心，卡姆也不知自己於什麼心情，伸手去那小巧的珠。

「您希望我繼續嗎？」

她也不知醒了沒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他已經失職過一次……這次絕不能再犯錯！

卡姆加快手上速度，但摸到少女間時還是頓了頓。

少女因為他手指的動作縮了縮，皺著眉頭，裡又泛淚意。

只是替主人清理的話，就不應該冒犯，但如果她想要……

「你快點……」

──要讓殷璃舒服睡覺，自然是把全都清理一番，只是……

「……為什麼在浴室？」

「我替您清理一下，這樣睡覺比較舒服。」

「再一下就好，很快就結束。」

夜裡的浴室無比安靜，在蒸騰的霧氣完全散去之前，男人的手還是探進了那柔軟的小中。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卡姆結滾動，心裡告誡自己謹守本分。

「皇殿下……亂東西…嗯……」

「您用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