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起你们了

猫虽骄纵，可也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小把戏也是徒劳。

常玉听话出去后，褚莹坐在一堆情趣玩具中努力思考今昔是何年，想来想去大概是她买回常玉和常思的前几年，日子还算平静，暴风雨还未到来。

她生活奢侈，不拘小节，女宠们都跟她一起吃饭，常玉成为她的床伴以后，她之前的床伴们都被遣散，吃饭多是她、常玉和常思，不知道还以为是三个姐妹。

褚莹随意套了件真丝睡袍，来不及在意自己里面是真空，翘着大腿坐在餐厅里思索，胸前和腿间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喜欢在吃饭时开一些小玩笑，比如当着妹妹的面说姐姐昨晚有多猛，常思脸皮薄，红着脸不说话。常玉总是护着妹妹让她不爽，她揶揄完常玉，又调戏常思让她也来床上跟姐姐一起服侍她，让她享受齐人之福，这时候常玉都会很温和的说：“主人有我就够了。”

褚莹又开始颤抖了，她到底都说过哪些鬼话啊！这不是加速了自己的死亡么！

不行，不行，这不是能让她享受齐人之福的姐妹花，这是索命鸟爪，两尊大鸟佛。常玉那么能耐，带着妹妹赶紧远走天涯，让复仇故事给猫滚的远远的！

常玉估计去梳洗了一下，长长的黑发扎成一根长辫子，穿着纯黑的短衫和丝绸的长裤，光着脚走在洁白的地毯上。常思长年穿着白色的长裙，白发直拖地面，不再流亡后小公主的美逐渐惊人，睫毛都是雪一样的洁白，张开翅膀就真的像九天神女了。

褚莹不觉得自己道德标准有多高，但常思的惨死她有耳闻，小公主博学多识却不善武术，大脑的发达没有为她争取到活命的机会，褚莹供出她的位置也不过是提前了她的死亡。同是兽人，她懂失去翅膀的痛，她也恨父亲的仇人，可她无能为力。

诡异的愧疚浮现在褚莹心头，她把视线挪回面前精致的餐点上。

姐姐冷峻，妹妹温雅，姐妹花一出场，佣人们端上更多美食，早午餐可以开始了。

褚莹咳嗽了一声，刚想开口说话，常玉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给她的松饼切开，浇上浓稠甜蜜的枫糖，并插上一小块喂到她嘴边。褚莹能闻到她身上刚刚洗过澡的气息。

褚莹呆愣愣得吞下这一小口，常玉接着切，耐心等她咀嚼完。常思似乎对这一幕司空见惯，平静得吃着自己的食物。

“…… 那个，常…… 常玉，我可以自己吃。不劳烦您……不劳烦你了……” 褚莹现在受不住这无微不至的服务，她要求常玉回自己的位置吃饭。

“主人今天有点反常，是黑羽服务的不好吗？”常玉听到褚莹喊她的大名，平静的表情似乎隐隐出现了一道裂痕，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温声问褚莹。

殊不知褚莹内里已经被她这温柔吓破了胆，正努力把胆子拼起来。

“咳咳，是这样的，我呢最近财务非常的紧张，可能以后就不太方便继续招待你们了。”常玉一坐回自己的位置，褚莹觉得压力小了很多，迫不及待得开口。

“主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