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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让她的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双腿并拢,膝盖抵住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取暖。她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颚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冻死在这里时——
寒冷消失了。
一股奇异的热度,不,或者说是某种没有温度却能抹平寒冷的能量,覆盖了她。它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轮廓,从脚趾尖到发丝,无孔不入。
安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那股能量开始流动。它像是有实体的水银,缓慢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没有人类手掌的质感,只有纯粹的、平滑的压力,
那东西分开了她的双腿。
安娜的眉头再次狠狠皱起。她在抗拒,在梦中挣扎,试图合拢双腿,但这毫无意义。那股力量霸道而绝对,将她摆弄成一个最为羞耻、最为敞开的姿态,掠过她的耻骨,停留在她的阴阜上,然后向深处滑去。
花唇被拨开了。
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未知的某物正描摹她私密处的轮廓,从阴蒂开始,那颗小小的、藏在褶皱里的凸起在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它绕着阴蒂打转,一圈又一圈,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她的小穴开始湿润,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淌,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
接着向下移动,抵住了她的穴口。
穴口被缓慢地撑开。
那东西的形状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它是圆柱形的,表面光滑,质感冰冷。它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甬道,肉壁被迫向两侧分开,包裹住这个入侵者。安娜的甬道已经空置太久,此刻被突然填满,那种久违的充盈感让她的腰弓了起来。
它继续深入。穿过狭窄的甬道,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深处的宫口。宫口被轻轻叩击,那种酸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直冲进她的大脑。
然后,它开始律动。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抽出时肉壁会紧紧吸附,不愿放它离开——尽管它并没有可以观察到的实体。插入后宫口会被重重撞击,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啪叽声。安娜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那根看不见的阴茎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液体。
她的乳房随着律动而晃动。两颗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小腹一紧一松,配合着那根肉棒的进出,被顶得一会凸一会平。
安娜的嘴唇张开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像小动物的呜咽。
她还在睡。或者说,她以为自己还在睡。
但快感太强烈了。
那种酸麻的刺激从她的小穴深处不断涌出,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一波高过一波,最终冲破了酒精筑起的堤坝,将她的意识从昏沉中拖拽出来。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闪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在星光下收缩、聚焦。
她看见了天窗,看见了星空,还看见了——
什么都没有。
她的小穴里插着什么东西,那东西正在抽插,正在肏她,但她看不见它。
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掌抵着地板,摆出最淫靡的姿势,但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鬼,没有任何可见的存在。没有喘息,没有汗水,没有皮肤拍打皮肤的声响。只有那看不见的东西在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撤出到穴口,再狠狠地捣入深处。
只有她自己。
只有她的身体在动,在起伏,在承受。仿佛她正在自慰,但她的手明明摊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仿佛她正在做爱,但她的身上空无一物。
安娜的瞳孔放大,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变得急促、混乱。她想要逃跑,但那根看不见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每一次她试图挣扎,它就顶得更深,撞得更狠。